来到安心兰的院子,门没有上锁,叶云汐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能掌灯,怕被人发现,叶云汐只能借着月光透过来的一点点光,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屋里的陈设,与母亲在世时,别无二致。
只是所有的家具和器具上都落了灰,可见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她不曾,父亲也不曾。
其实,对于查找真相这件事,她并没有什么头绪。
现在也只能从母亲生前居住过的地方开始查起,虽然她知道,若真是有什么证据,怕是也早都被毁灭干净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很被动了,但这件事她无法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
目光触及桌子上一本《礼记》,那是她十一岁那年,母亲在病榻上,教她背会的书。
“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外户而不闭?母亲,这不是大同,这是傻子啊。”
叶云汐一边回忆着安心兰教她时候的场景,一边模拟着当时对话的情形。
想到此,不禁莞尔一笑,突然笑容凝固,耳朵一动。
“谁在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