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嬴政对皇宫不闻不问】
【不愧是赵姬,搞得嬴政都恐女了】
察觉到身边的异样,嬴政一猜就能知道纸上的东西又和赵姬有关。
嬴政瞥了一眼王离,道:“奏报上都写了些什么?”
【呃,这东西不兴的说吧!】
纠结了一会,王离面露难色,将奏报呈给嬴政。
嬴政的眼睛微微眯起,身上的煞气散发出来,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
奏报上说,嬴政不是先王之子,而是赵姬与吕不韦生下来的。
看样子,此事已经在咸阳城中闹得沸沸扬扬了。
嬴政手上的青筋暴起,将手边的砚台摔倒在地,还不忘再补一脚。
【砚台: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自己】
“混账,是谁这么说的!”嬴政将奏折重重摔到案几上。
王离站在嬴政面前瑟瑟发抖,发脾气归发脾气,千万别误伤啊!
【不过这种事流传出来,说明上次的事情就不是赵高动的手】
【也是,做这种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也不像赵高的风格】
【到底是谁对政哥如此深恨啊?】
【很有必要结识一下,这肯定又是一员猛将】
【能死死地掐住嬴政的死穴,还没有被发现】
朕被人如此诽谤,不为朕分忧也就罢了,还想着结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