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现在何处?”凤岐山似乎被拿住了命门,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父皇认为儿子能说吗?”
凤岐山忍耐道,“太子起来说话。”
“谢父皇!”
凤基自地上吃力站起,活动了下发麻的双腿,一瘸一拐走向凤岐山。
凤岐山看着这个还未及冠的儿子,竟是如此的陌生,那满含愤懑与不甘的双眸闪着凶残的光,如同一头伺机吞噬猎物的狼。
“站住!”凤岐山低喝。
凤基咧嘴笑得露出一排雪白牙齿,一步步逼近凤岐山。
“父皇,儿臣要说的可是秘中之密,不可再传进第三人耳里。”
凤岐山想要叫暗卫,凤基却猛然发难,冲上前一把捂住凤岐山的嘴,同时另一只手伸向腰间……
“公主驾到!”
御书房外,太监高唱。
凤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瞬息又变回恭顺状态,松开捂住凤岐山嘴的手,附耳道,“此人已被儿子救下,还请父皇看在儿臣尽心尽力为父皇分忧的份上,饶了儿子。”
说罢,倒退几步重新跪下。
凤鸣进来御书房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看了看站在御案后脸色奇差的父皇,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太子凤基,凤鸣暗忖,自己之前吩咐曲公公告知父皇稍后前来拜见,如今父皇和太子如此,是在演戏给她看?
但俩个人看起来入戏颇深,演得过于逼真,这又何必呢?
“叩见父皇……”
凤鸣规矩施礼,老实得让凤岐山十分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