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抓了抓头，“这么说的话，局长会死？”
“第三个选项是什么意思？”史蒂夫开口问道，“死了，但又没完全死……这是说尼克会变成植物人吗？”
“或许吧。”娜塔莎看向尼克·福瑞，“局长，这道题和你直接相关，我想应该由你来选择比较合适。”
尼克·福瑞从视频开始后就没怎么说话，保持着沉默，这会儿也是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一直在想，洞察者计划和亚历山大的事。”
“你对自己的生死就一点也不关心吗？”托尼好奇的问道。
尼克·福瑞淡淡说道：“这一题让我来答吧，答对之后的奖励，我会尽量平分给你们。”
作为当事人，在场的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
在光头局长看来，这一道题完全就是送分题，值得关注的反而是视频本身。
听到他做出平分奖励的保证，托尼马上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料尼克·福瑞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接下来的答题，换做谁来都一样，我们一起合作分析，得到的奖励，也尽量平分。”
“凭什么？”托尼听他这么说就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