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什么,江青山还得回家去问娇娇。
现在江家的活计除了碾草泥,做驱蚊香,就是给棉花脱脂,清洗,晾晒。
以前都是村里妇人帮忙做,现在女人都织布纺线去了,正好可以让这些少年们接手。
青山院里,江团正跟江景阳、江景祥和大粟四个人压香盘。
两个帮忙的婶子都辞工回家了,至于是在纺纱还是织布,江团也没问。
“哥,这样不行啊!我们四人做不了。”
江团站起身,不顾汗水打湿头发,甩着已经酸痛的两条胳膊,看着还有一大缸的草泥着急道。
鲜草已经碾压成草泥,必须尽快盘香晒干,这样热的天要是搁一夜,肯定得腐败变质,烧出来的味就是臭的。
另外三人因为需要下力气,更是浑身湿哒哒,像是水里捞起来一般。
江景阳听到江团的话听也不抬,使劲用全身力气压着木柄漏草泥:“下午做不完还有晚上,不能停。”
做这活其实不累人,就是热,整个人如同闷在蒸笼里一般,从头到脚浑身都是热腾腾。
江景祥是几个人里边年纪最大的,做的活也最累,他身上的衣衫早已经湿透,顺着衣角滴滴嗒嗒的流着汗水。
奋力将一桶草泥压成条之后,江景祥抱怨道:“这个鬼天气,要下雨就赶紧下吧,这是要闷死个人了。”
从江家挖好土塘就一直在等待暴雨的来临,可这天气如同玩人一般,看着天上已经乌云密布,可转瞬之间又是晴天朗日,最多就是在晚上洒几颗雨珠子。
若是陆鸣知道江团私心里一直在期盼暴雨山洪,就跟自己等待的旱情流民一样,肯定不会再把她看成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