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一屯一军旗来算,这特么岂不是要有五万大军埋伏?
刚刚死里逃生的曹仁还在暗暗钦佩荀攸让他逃过一劫,不料想林川已在此地设伏。
莫非真是天亡我等?
“弟兄们不要慌!”
“此地距离鱼台只有八十里路,快撤!”
曹仁一声令下,大军策马扬鞭而退。
虎贲军到底是从血水里摔跤过来的,多年来又恶战连连,哪怕是吕布麾下的西凉铁骑都跪了。
这点心理素质他们还是有的。
况且,从这到鱼台,一路的一马平川,论马匹的耐性、速度,虎贲军的战马可是首屈一指的。
行不多远,身后的叫嚣声还未退去,曹仁许褚的前方出现了一股骑兵。
月光下,他们的长枪透着阴冷的寒芒。
为首的高顺睥睨着数倍于己的敌人,没有丝毫的波澜。
以寡敌众,对于陷阵营而言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他娘的,几百人就敢当拦路虎!”
“辱我太甚!”
许褚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自己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仲康不要中计,他们的任务就是缠住我们为后面的数万大军争取时间!”
曹仁转身看了一眼那满山岗的军旗,喘着大气吼道:“冲过去,不要恋战!”
“杀啊!”
虎贲军刚刚把速度提起来,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伴随着尖锐的马鸣,一匹匹战马不断侧翻倒地。
借着黯淡的月光还能看见,倒地的战马马蹄鲜血直流。
“这是…”
“蒺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