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样?”赵君虎虽有宝甲护身,仍是疼痛不已,强行忍住,抢上一步,一刀砍向阿泰穆。
阿泰穆侧身躲过,引得伤口一阵疼痛,不敢再战,见骆养性身上挂彩,大喊一声,“走!”回身一剑逼退赵君虎,跟着两柄飞刀分射吴襄和易海峰。
吴襄挥刀挡在身前,只听铛的一响,忽觉腹部一凉,狂吼一声,倒了下去。
赵君虎飞奔过去,见吴襄已经不行了。
“陛下,微臣死不足惜,只是担心犬子因此做了汉奸,败坏了吴家名声。”吴襄勉强说完便断了气。
阿泰穆一剑得手,抓起骆养性跳下楼梯。
又是一道寒光激射阿泰穆,原来易海峰接过飞刀,反手甩了出去。
阿泰穆手上有人,行动不便,身体堪堪躲过,腰间被飞刀划破一个大口子,一个小巧的锦囊掉在地上。
阿泰穆急红了眼睛,回身来抢。
赵君虎心知有异,只是此刻鞭长莫及,眼睛一转,一脚踢飞一张凳子。
阿泰穆一拳将凳子打得粉碎,又要上前,赵君虎的钢刀已迎头砍下,阿泰穆挡了一下,两人俱是虎口发麻。
易海峰也跟上一刀砍下,阿泰穆咬牙又挡了一刀,这下再也支撑不住,钢刀被震得脱手飞去,肩膀被易海峰余势砍中。
幸好他反应神速,顺势往后卸掉一部分力道,见赵君虎已捡起锦囊,捂着肩膀恨恨逃下楼去。
赵君虎打开锦囊,见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金钥匙,也不知有何用处,不过阿泰穆这么紧张,想必事关重大,收好后追了下去。
他刚才假装受伤,虽侥幸骗过阿泰穆,但日后这人有了戒备,只怕更加难缠,便决意今日杀掉阿泰穆,以绝后患。
阿泰穆和骆养性已冲到演武厅,眼见就要追上,忽然一人走了进来。
这人看见骆养性受伤,惊道:“骆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骆养性反应极快,一指赵君虎和易海峰,“这两人是李自成派来的,杀了吴老爷子。”
那人目眦欲裂,一刀向易海峰砍来,竟是刀刀毫不留情。
易海峰叫苦不迭,上次被魏藻德摆了一道,想不到这次又遇上,被迫招架住,嘴里道:“你误会了……”
赵君虎见状怒喝一声:“大胆,见到朕还不下跪?”
那人手上一缓,迟疑道:“陛下?”
易海峰苦笑道:“正是陛下,你被骆养性骗了。”
那人仔细打量一番,回头见骆养性不见踪影,心知上当,忙跪下道:“末将张鹏翼参见陛下!”他一直驻守山海关,从未见过皇帝。
“平身!”赵君虎见张鹏翼站起来,忽然一个勾拳打在张鹏翼的肚子上,怒道:“你可知你放跑的人是谁?”
张鹏翼忍痛道:“末将只认识骆大人,另一人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