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河延毫不犹豫道:“这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她做主?况且那尉迟彻戴着面具,鬼鬼祟祟的,说出去我薛河延的女婿,竟然连脸都不能见人!朝中的人,又该如何说我?”
竹夫人帮腔道:“老爷说的极是,女子最是看重淑德,婚嫁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老爷做主。”
竹夫人心中颇为可惜,若是薛怀蕊能嫁给那个毁了容的武夫,她心中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如今薛怀蕊攀上了五公主,在薛河延的眼中,可不就成了一根通向宫中的黄金树?
一定要抓好了才是。
薛河延听完竹夫人的话,心中也有些烦闷。
尉迟彻在军中的势力已经建了起来,随着金国与晟国关系的恶化,尉迟彻在朝中也渐渐有了发言权,甚至有些皇帝要着重培养他的意思。
薛河延不愿意惹这个人,但是也不愿意就这么把薛怀蕊嫁给了他。
毕竟,皇帝现在是求和的意思,并不想打仗。
所以这仗打不打的起来,还不一定。
薛河延捏着小胡子,想着薛怀蕊嫁给谁,才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助力。
“禀告老爷,大小姐回来了。”门外的小廝说道。
薛河延嗯了一声,见那小廝还不下去,问道:“还有何事?”
那小廝吞吞吐吐道:“和尉迟将军一起回来的……”
薛河延一下睁大了眼睛,问道:“和尉迟彻一起回来的?”
小廝苦着脸点了点头,说道:“还,还带了一堆礼品……”
薛河延疑惑道:“也不是过年过节的,带那些礼品做什么?”
一旁的竹夫人倒是听明白了,对着薛河延耳语道:“尉迟将军不会是来下聘礼的吧?”
薛河延愣住了,下意识问道:“聘礼?谁的聘礼?”
竹夫人急急说道:“老爷,除了大小姐,还能是谁呀!”
薛河延猛地反应了过来,说道:“蕊儿?!”尉迟彻在刚出宫门遇到薛怀蕊的时候,他就对王展说,让他回去将聘礼拿来。因此,等他与薛怀蕊到了薛府的时候,聘礼也刚好被王展送到。
聘礼之后,还跟了一个看热闹的王龄。
长长的红色聘礼仪仗队伍让街上的人纷纷好奇,是谁家要娶妻,出手竟然如此的大方。
见这聘礼源源不断地送进了薛府,人们也聚集到了薛府的门外。
“光是聘礼都这么多,这是哪个王爷娶妻了吗?”
“看你这见识短的样子,你看看这队伍中的人,光是侍卫都有这么多,个个仪表不凡,身姿魁梧,又是去的薛府,自然是明威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