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大夫过去依旧是这样,那看起来并不是偶然。
李大夫又继续说:“看起来这位少城主对婷兰姑娘十分紧张,看到她生病很着急的样子。”
李大夫说的比较含蓄,苏南衣也听懂了,能够让一个外人看出这种急切的心情来,可想而知当时的表露有多么明显。
苏南衣做到心里有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李大夫,你知道一个叫无医馆的药堂吗?”
李大夫认真思索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印象,是京城的吗?还是这里的?”
“是这里的,那里有一个坐堂的大夫,三十来岁,经常去奇兰舍给那里的姑娘们看病。”
李大夫嘴角掠过笑意,“这样的话小人就不太清楚了,保安堂向来不做那边的生意。”
他说完又怕苏南衣误会,急忙解释,“并非是小人看不起那样的女子,而是她们那种行业,多半会请当地的大夫。”
“她们有一个惯例,在出入行的时候,都是有老宝鸨子来安排一个巫医来做个仪式。蒙林人觉得这个行业是有损阴德的,会让神明不悦,怕死后让神明唾弃,无法和亲人团聚。所以会有一系列的仪式。
入行之前会用各种***浴身,她们的药浴很特殊,其他的人是不清楚的。所以因为有这个习惯,他们那里的姑娘生了病,大多数也都是找本地的大夫。”
这个情况,苏南衣倒是第一次听说。
了解到这些情况,算是他的意外收获,苏南衣辞别李大夫,从后门回到宅院中。
老修兴致勃勃地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苏南衣想了想,“我觉得这个无医馆里有些猫腻,昨天晚上那条蛇不是平白无故来的,我想去这个医馆走一趟。”
陆思源的眼底露出几分杀意,“你是怀疑这条蛇和无医馆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