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废物利用我说了也不算，既然你没有因为这个行为而被判定为伤害人类，我就暂且算你这种行为不算犯罪吧。但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种实验，导致了很多的尸体转变成了行尸，在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行尸伤人的事件出现得越来越多，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些尸体变成行尸之后，胡作非为，基本上都被我们给解决了，但是因此而受伤的普通人非常多，这些事情，你都有一定的责任。”叶子夜义正言辞地说，然后他身体前倾，表现出一副愤怒的姿态，“我和上官棠因为察觉了行尸案件的异常发生率，所以猜到了这一切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于是我们找了我们的朋友帮忙，终于从寒食那里得知了你可能会为了救他而做傻事。所以我和上官棠才会第一时间就往杭市跑。”
“靠着寒食给的柳树叶，我们才大致确认了你所在的位置。然后我们在寻找你的过程中发现了那个名叫韩石的孩子，正是因为跟着他，所以我们才会在当天去到那个福利院。所以我说我们会出现在哪里，其实就是因为你。”
清明听了叶子夜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说的行尸事件增多，是哪里的行尸事件增多？杭市吗？”清明问道。
“不，是我们慈市。当时我们能查到的主要还是自己辖区内的，并没有权限来查看杭市分局的资料。”
清明摇了摇头道：“那就不对了。我这段时间一直都生活在杭市，根本就没有怎么去过慈市，我在福利院地下有着实验室，又怎么可能在慈市做实验？那些行尸绝对不是因为我。”
“等等，你的意思是，慈市那些行尸参与的案件并不是你做的？你说说清楚，究竟是没制造过这么一批行尸，还是说你有这批行尸，但是最后没用上或者被人拿走了？”叶子夜赶紧追问道。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前倾。
“我所有的实验材料都是从买通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得到的，在抽取完尸体内的能量后就基本都还回去，然后火化掉了。至于之前被我装在木箱里的那些尸体，都是一些意外身亡，尸体无人认领的，我在他们的身上进行着另一部分的实验，所以才留下了他们，除了这些之外，我没有在其他地方再做过实验了。”清明非常肯定地说。
因为韩石在杭市，所以杭市是清明的老巢，他把实验室也安置在韩石所在的福利院的地下，一切的实验都是在那个实验室里做的。
清明的回答让叶子夜心中闪过了一连串的疑问，如果慈市的那些行尸事件不是清明所为，那么又会是谁干的？
隐隐之中，叶子夜感觉好像这一切的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一步一步牵引着他们！
如果不是上官棠发现了慈市行尸案件发生率异常增加，叶子夜和上官棠也就不会关注到清明，如果不是为了找寻清明，他们也就不会来杭市，然后就不会遇上韩石，然后跟着韩石到福利院，也就不会发现清明的秘密实验室，实验室里的木箱就不会被发现，不会被带回异管局，那么后面清明也就不会搞一大堆有的没的，来试图拿回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