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第一!”
“第一!”
百姓间自发的呐喊起来给卫谦鼓劲,原本二人间气氛就紧张尴尬,如此,徐明雁听着耳中源源不绝的“卫谦”、“第一”更加刺耳痛心,卫谦摆摆手慌忙解释:“徐兄莫误会,我不知情。”
“公子可真得人心。”徐明雁说完握紧手中长枪就向他脸上刺去,卫谦见他认真起来灵巧避开予以还击。
见台上二人终于开始,底下人眼睛瞪大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瞬间,徐明雁的长枪势如破竹极具力量,突刺回收眨眼间动作干净利落,长枪铁柄出手间破空之声嗖嗖,卫谦不出招借用身体灵活不停翻转和破解他的招式,二人长枪间的对碰迸出细小的银色火花,徐明雁孔武有力招招狠厉直逼命门,卫谦人虽比他瘦小,可是长枪巧妙地避开了卫谦不得近身的缺点,手中长枪较自己手中长枪相比更加的细长柔韧,缨枪尖窄而利,似锋利吹发可断的匕首。
熊晏站在一旁瞧着,点点头一笑转身离开。
熊叔迎见他巡逻时面色轻松嘴角些许上扬:“卫谦比试未出结果,怎的你就如此自信他能赢?”
“他输不了。”
听着儿子自信的声音熊叔迎哈哈一笑:“前些年瞧着你二人水火不容,怎的你小子怎么现在这么偏向他。”
“因为我了解他,卫谦聪慧,我瞧着方才他与徐明雁交手不急不躁,招招式式在预判徐明雁下招,就是在分析徐明雁的招式套路与来路,卫谦在长矛缨枪上乃是行家,徐明雁出手力度均是凌厉可卫谦还是有时间和机会在试探及确认,一旦卫谦摸透他的诀窍和招式习好,待他反击徐明雁绝对招架不住。”
熊叔迎听后点点头:“你观察的他很仔细。”
“我欣赏他。”说这句话时熊晏眸中闪过些许光亮在他黝黑的面庞上这发光的双眸额外明显,熊叔迎看着自家耿直儿子又是一笑:“你欣赏他,但他对你可着实不怎么好。”
“不,儿子的欣赏是对卫谦本人的看好,他不看好我,证明儿子还需勤勉努力。”熊晏说完熊叔迎拍了拍他的肩:“我与卫昼炎各自管辖,自你为状元封五品,我可是没少嘲讽卫昼炎那个固执的老家伙,若是你叫卫谦超了过去,你爹我可就真的是怂虎了!”
“父亲放心!”熊晏听完呲牙一笑当即应下抬手锤了锤胸口:“卫谦想比过我,还不知道要多少个三年呢!”
三十九招后,卫谦单手执枪向上一抛紧接着一个前翻抬手接住,目光定定看向徐明雁,卫谦终于出招了。
卫谦周身灵巧枪法出神入化,配合着长枪锋利的尖头枪枪冲着徐明雁下盘而去,一时间硬是将徐明雁的步伐打乱执着长枪低头躲避着尖头乱刺。
趁他分神卫谦刺向地面用长枪末端狠狠打向徐明雁,徐明雁来不及反应被打中右肩惯性向后退了两步,卫谦怎会给他喘息调整机会乘胜追击,此时徐明雁右肩有伤动作缓慢瞧着突刺而来的长枪仿若一条银龙扑面。
三五招式,招招式式向着他的右肩右臂。
“咚咙。”一声,银枪掉落比试台之上。
卫谦赢了,不负众望,围观百姓欢呼雀跃,徐明雁缓缓瘫坐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长枪,左手捂着汩汩流血的右手腕,这一刻他仿若置身事外外场的嘈杂他视若无睹充耳未闻。
卫谦和外场的医馆一齐冲到他身边。
徐明雁看着卫谦着急的面容不停地在和自己说着什么,可是声音怎么也听不清,他闭上眼重新再看向卫谦,就连他的脸也是越来越模糊……
“徐明雁,你别睡,你醒醒!”卫谦焦急的喊着,看着他不停流血的手腕心中无限自责,徐明雁失血过多晕死在比试台上,卫谦在旁边手足无措,他真的没料到会变成这样。明明徐明雁的招式是要朝着自己出招,他举枪是要将他的长枪击打开,可徐明雁却在半空中松开了握着长枪的手,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枪尖划过徐明雁的右手腕根本无法收招。
卫谦自责的紧握双拳看着徐明雁苍白的脸,他是一名优秀的武者也是此次武试的大热门,如今却被自己伤成这般,对于徐明雁善武长枪,误伤右手还不知对他未来又会产生什么影响,若因此毁了一个练武奇才,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来人,带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