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前2010年,即白银时代轩辕纪年蔷薇之世7990年,圣都伊伦茜勒轩辕神帝逝,二皇子羽冥继位,帝号明帝,下圣旨册封澄郡主凤凰金澄为后,辅以姽婳、德姬为侧妃。
丽涯的大军骑虎南下。
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机关算尽,英雄难当。刚毅、坚强的她,该怎么办呢?她要与亚旭背水一战吗?第二天清晨,羽冥在大殿上宣布:“本帝要援助女战神。”
一臣道:“宫中奏折尚需批阅,战况需分析,请陛下三思。”
明帝心道:丽儿,我不能因为大义而又弃你于不顾。便道:“好了,不要多说了,我率大军即日启程。”明帝心中念及:我虽是明帝,但妻子凶吉未卜,怎可不去营救啊!于是率军直赴战场。
终于,他们的大军与魔军交锋了。萧萧的烈马,辚辚的战车,激烈而壮观。
普修缀尔圣域满目疮痍,饿殍遍野,两族混战,兵连祸结,如不除掉发动战争者,何时才会天下安澜。
一战又一战,神魔两界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宁城破,圣都保卫战开始,明帝封金澄为后。因金澄是凤廷国长公主,而凤廷又是周边所有小国之首,神界需靠凤廷国这些周边小国的灵气食品及皮革衣物的供应去完成大战,故封金澄为后,以作后盾,宽慰人心。
普东神域,蒲洛和羽冥开始高程度较量。魔军在亚旭的指挥下,进攻猛烈。然而神军有了羽冥和金澄的共同领导,开始摆脱困境。
“我们可以谈谈吗?”金澄主动邀丽涯去天水雅阁的雅间香阁交谈。
“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吗?”金澄先开口说。
“当然,只不过我更应该叫你嫂子,因为我和明王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丽涯这句话中明显带有刺意。
“哦,是吗?”金澄淡笑道:“万物生而终归于枯萎,为爱退让并不是输。帝王家,终究是不归路。我以为你仅仅是魔王亚旭的倾世王妃呢!”
金澄故意在挑拨她和羽冥之间的关系,也好让她明白她才是羽冥的妻子,而丽涯是武灵神的女儿亦是嗜血魔王的妻子,其实也是想试探她究竟能不能帮到羽冥。
亚旭?!提到这个让她心碎让她心动的可恶的名字,丽涯咬紧了嘴唇,道:“虽然我曾是魔王的妻子,但我已经立下血誓要帮羽冥除掉亚旭,虽然这个诺言让我心痛让我费神,可为了那些所谓大义,我愿奋力完成使命。”
“杀——”战场上的杀戮又展开了。
丽涯坐着千里雪驹傲然屹立于军队中。她看见了亚旭,他雷厉风行,飞扬跋扈,金刚怒目,锋芒逼人。他的大军席卷了大半个神州,果然是一代枭雄。
曾今,他待她如此好;曾今,他又一次次伤害她。到底是什么让他的转变这么大,权利与欲望真能毁灭一个人的心吗?
突然,亚瑟王极度痛苦又清醒地对丽涯说:“不要过来,我会杀了你的。”他全身紧张,神经紧绷,眼中的杀气带着血红色的气息。
“我不怕!”丽涯悲怆地说。
于是,丽涯和亚旭打起来。亚旭凶神恶煞地想致丽涯于死地。丽涯恢复了先前的精神与威力,剑锋携有内力,清冷的光辉横贯长空。她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杀气,丽涯神经已紧绷,侧剑一挥,姿态傲笑群芳。
亚瑟王念了一声销魂刀,刀便出现在他手中,他用力一挡,丽涯的剑便弹跳回去。
丽涯使出清辉洗恶,想除去他之魔力。
“暗夜绝功——”
亚瑟王使出杀手锏,魔力覆盖了丽涯的清辉洗恶。
丽涯说:“原来你在练暗夜绝功。你变成这样,它才是罪魁祸首,是不是千里芙幽给你的?”
亚旭说:“少啰嗦,今天就致你于死地。”
两人在空中刀剑相搏,不相上下。亚旭很稳地握着刀,脚步很快,刀更快。突然,亚瑟王的刀在胸前一划,丽涯赤红色的盔甲裂出一道缝。亚旭又在她周身劈了数刀,丽涯身上的赤红色战甲块块脱落,露出红蔷薇色的衣裳,丰姿绰约。
“暗夜绝功果然厉害。”丽涯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杀我。”
亚瑟王道:“闭嘴,暗夜绝功盖世无双,刚才只是让你知难而退。”
丽涯道:“你妄自尊大,肆意挑起战争,为所欲为,一定会自取灭亡。收手吧!”
亚瑟王头爆裂般的痛,道:“我会杀了你的,你如此背弃我,轻视我的尊严,我何必对你手下留情。”
亚瑟王痛苦极致,连清辉洗恶都没有作用。寒光刺穿他的胸膛,鲜血迸出,在她懵懂之际,慕容沙破拔出利刃。对她说:“我知道你会对他手下留情,所以我来帮你。”
亚瑟王挥刀直入,慕容四少慕容沙破不甚抵挡,终受伤倒下。
丽涯一身红衣,仗剑而立。她穿着一件轻柔简约的红色滚金色云纹边的衣裙,腰间束着金色的腰带。眉心画着一抹鲜红的火焰。手握倾城剑起舞。神色明媚端庄,却又多了一丝傲然凌厉。
亚旭瞧见与他面对面拼斗的丽涯,非常的美丽,完全不同于任何女子的凛冽气势,和挥手挥剑的洒脱英气。那一瞬间让人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纵横沙场的名将。真是昔传佳人舞,一剑动四方。
这时候,丽涯越斗越勇,指剑对着魔王亚旭仰天长叹:“尊敬的亚瑟王殿下,既然我丽涯是你的倾世王妃,那么就让我成全这一场盛世之战。如果可以重来我还是愿意选择在倾世之战中亲手葬送你的生命以成全我的爱情。”
天色已暗,丽涯继续奋起反击,雪缇剑术在她手下炉火纯青地演练着。然而暗夜绝功却像魔咒似的,紧紧缠着亚瑟王。他觉得自己的体内像积压了一座快要喷薄的火山,一旦爆发,那力量势必摧枯拉朽,他真的会不受控制地杀了丽涯吗?
在万丈悬崖上,亚瑟王又一次魔性大发,梦魇在他脑海中不断幻起幻灭,他处于极度焦虑之中,或为其他妖魔鬼怪所玩弄,或被似虎猛兽所追赶,或陷入某种重大杀戮灾难的边缘,想逃逃不了,极度无可奈何和透不过气来,更重要的是魔刀他已快掌制不住。他痛苦至极,欲拔刀自刎。
“我冷面青狼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一直好吃好穿好玩的供着你,瞧瞧你自己,像个啥玩意,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吧。”叔叔冷面青狼狂啸的声音贯彻耳边,令他浑身颠倒。
“你以为自己可以不顾别人感受为所欲为而不受规矩约束不受惩罚吗?”丽涯严厉指责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