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是要对着干呢?
刘璋一看又是黄权,头也大了,更别说是张松了。
“公衡这话什么意思?葭萌关难道不是在告急?张鲁没派人攻打葭萌关?”
刘璋来了个三连问,要问问黄权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连出兵都要阻挡。
黄权听完刘璋的三连问,赶紧说道。
“我这是为主公着想啊。确实,葭萌关被攻打,葭萌关有书信告急。可是主公想没想,葭萌关真的告急吗?”
刘璋听完之后,心里一愣,但没有说话,继续往下听。
“葭萌关易守难攻,钱粮充足,原来就有不少士兵。周瑜到葭萌关的时候,已经带了三万人马,难道说三万多人马连个关隘都守不住?”
刘璋一听也是。
守关和攻关还不一样。
守关人数比攻关人数少很正常,其实三万多人马守葭萌关足够了。
看到刘璋开始犹豫,张松赶紧说道。
“主公,千万不能听黄权的。黄权都是为了私利,根本没有为主公着想。主公试想一下,葭萌关被攻破了的话,咱们就会很被动。黄权不让主公增兵,那就是希望张鲁攻破葭萌关,然后迎接张鲁得到封赏。”
张松也不是吃素的,黄权你来捣乱,那就望你头上扣屎盆子。
“主公,张松是在胡说,我对主公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黄权一听吓了一跳,你张松也太毒了吧,竟然把我说成是叛徒。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不要再吵了!”
刘璋看看张松和黄权,两人争执的面红耳赤,“都是为了西川,有争执是正常的,但是不忠心的话,还别怪我不客气!”
张松和黄权相互看着,怒目圆瞪,心里面不知道把对手杀了多少遍了。
“主公,我是怕周瑜使诈啊,要是周瑜拥兵自重,有一天和我们西川反目成仇,这些军队和辎重都成了周瑜的了。”
黄权还是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