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还鞘,寇凖肃起了脸。
“你是怎么进来的。”
“后院翻墙进来。”
“看望?你们大楚就是这般拜访之礼吗。”
骆成俊也不恼,反致歉意:“事急从权,有失礼之处,还望太师海涵。”
“所来何意。”
这问题出寇凖之嘴有些多余,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父王说,东京时下全城混乱,恐有不法之徒趁乱逞凶,特命在下前来暗中保护太师,另请太师出仕大楚。”
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躲无可躲的寇凖长叹一声,有些颓然的坐下来挥手。
“你走吧,容寇某再考虑些日子。”
“在下可以给太师时间,但天下大势不会给生灵时间。”
骆成俊进了一步,将一封骆永胜的亲笔信放到了寇凖案前,劝言道。
“时今天下处处战火,生灵涂炭、黎民倒悬,乱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父王说,他是在央求太师您出仕,只有您出仕大楚,这天下才能定。
这一年,苏浙的百姓都在逃难南昌,江南鱼米福地尚且因兵戈而破碎,况蜀地、陕边乎?
太师您在府上可以稳如泰山,可曾想过东京城外,多少百姓正因骨肉离散而终日哀嚎。
父王不想打仗了,他说,您出仕,则天下传檄可定。
改朝换代,国家的元气不伤,则蛮夷无机可乘,开国定鼎十年生养,便可恢复元气,重整河山。
到那时那日,光复祖宗故地亦有气力。
为民、为国、为天下大家,您都该早做决断了。”
对于骆永胜写的信,寇凖没有看,他也不需要看。
因为他知道内容是什么。
无非就是民族大义、国家大义那一套。
这种大道理寇凖需要骆永胜来教吗,他心里什么都懂。
当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能让寇凖犹豫难决的,只有自己的良心。
“时下东京,内外皆紧,寇某更是被陛下软禁,汝等想保我出城,怕也是难如登天吧。”
这个问题让骆成俊精神为之一振,忙言计划。
“太师勿复忧心,此事在下早有应对之策,不瞒太师,此时东京城中,在下已暗蓄人手两百,只要太师愿意出仕,则这二百人便依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