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爹,你别骂我了,快看看竹子留下的字条吧!”
她说完将一个锦盒和字条交给爹爹,对刁漠是横眉怒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煞气四溢,恨不得把他吃了。
刁志磊看完字条老脸一黑,随手扔给儿子,打开锦盒看到里面之物,对傻眼的儿子冷笑道。
“鱼纹槐铜碟?就是你刚说的古董?”
“你这是献殷勤还是献脸皮?真当竹倾月是田里蹦出来的人鬲没见过世面,在哪儿掏的破烂去忽悠人家,你自己看着办吧!”
刁志磊驼背都被气直了,肺也要炸了,拂袖而去。
刁祯更不是省油的灯,学着爹爹的模样,趴在哥哥面前瞪着一双牛眼,有模有样地一甩袖子,差点泄露春光,不过就她那性格对此丝毫不在意,迈着八字步拽拽离去,厅中只剩下一脸呆滞的刁漠,丢了魂似得看着手中的字条。
“柳贼,我与你誓不两立!”
“得全!给我死过来!”
刁漠双眼通红地在厅里怒吼,厅外屁股尿流跑进来一个人,正是自己的贴身随从。
“爷儿,怎么了?”
得全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发这么大的火。
“给我把翠玉阁的老鳖弄死!立刻给我去!”刁漠面目狰狞一字一顿道。
“爷儿,发生了什么事啊?那柳掌柜…哦,不是柳老鳖是跟藤木宗可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咱们贸然行事会不会有失妥当?”
“啪!”
得全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耳光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听刁漠咬牙切齿道:“妥当?这老鳖拿个破碟子糊弄我让我遭受如此屈辱就妥当啦?我不管他什么藤木宗,惹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赶紧给我把这事办了,听到了没?”
“喏!”
得全晕头转向领命跑出去,到了门外风这么一吹,低头哈腰的模样立马不见踪迹,双眸杀气四溢,向远处守卫招手,冷峻吩咐道:“府上派二十名筑体境修者,去把东城区那家翠玉阁的掌柜全家都给我杀了,将那老鳖带回来,做的干净利索些!”
“喏!”
守卫领命转身去安排。
得全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脸皮,一溜烟去准备美女佳肴,他非常清楚自己家公子在不愉快的时候最需要什么。
他走后没多久,乾橙府暗处的一名守卫左右瞄了两眼,拉低自己的帽檐,寻一处隐秘的死角翻墙疾步向某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