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姑爷不是说了么,他的人亲眼看见夯土宫将蓝馨押送进薨狱。”老妪向马车内的梅洁低声说道。
“浪君绝对不会骗我,定是夯土宫不愿放人,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
梅洁压下心中的愤怒,从马车里传出好听的女声。
“乾橙府派人从祖宗祠堂接走一名觊觎圣物的女贼,刁公子可知此时?”
“不知!”
刁漠闻言一愣,这个声音好听是好听,但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又很陌生,回答非常干脆。
“乾橙府将那女贼带往薨狱关押,难道刁公子还不知此事?”
马车内梅洁的语气已经开始不善了。
“无稽之谈!”
刁漠越听越糊涂,忍不住开口道:“这都是哪儿蹦出来的消息,有人去祖宗祠堂盗宝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可是本季度值守祠堂的是丽水宫的凤梧府,这跟我乾橙府有何干系?更别提将人押进薨狱,简直是血口喷人!阁下怕不是我们绛紫峰竹峰主,尔等究竟是什么人?”
伴随着刁漠的声音,三十多名乾橙府修者从高墙越出,团团将府门口一行人围住,头戴帷帽的凤梧府修者不发一言亮出兵刃,全身戒备,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整条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
马车内的梅洁完全没料到情郎信誓旦旦安排好的“里应外合”竟到了这般窘境。
她更没想到刁漠会对提走蓝馨这件事矢口否认,当初夯土宫修者拿着的可是他们天鹰长老的令牌,态度极其强硬从她手中提走蓝馨,自己愤愤无奈地看着那个遍体鳞伤的丫头冷冷回头望向自己的眼神,就算隔了这么久她都能回忆起那股滔天的恨意。
就在双方刀刃一触即发的时刻,马车的帷幔缓缓揭开,走下一名身材婀娜,样貌娇美的丽人。
刁漠等人傻愣愣看着此女,那容貌竟然与内苑的正主有七分相识,只是身段成熟许多,与她的童颜不甚相符。
“公子,这不会竹峰主的姐姐吧?”得全有些傻眼了。
“胡说!倾月哪来的姐姐,不过这事透着诡异,有些难办啊!”
“刁公子言之凿凿,妾身无法反驳,只是我大老远从祸水前来只为了我那表妹蓝馨,希望公子能网开一面,容我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