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魂力我听说了,可是酋领亲自出谷,这是为何?”
老者说到这里突然对远处一人多高的蒿草处喊道:“小怡,你偷看够了没有?每天借梦游来窥视也就罢了,今日竟然又领了一个,随同你一起来的又是哪个小混蛋?”
蒿草丛中的颜陌二人顿感不妙,没想到相距几十丈远,也能被这个伛偻的老人察觉到他二人的存在。
啻怡小脸堆满了沮丧,转头看向颜陌,一脸的惶恐,她可是深知这位貌不惊人的老爷爷有多厉害,就算自己此刻跑过“遥山河”也会被抓回来。
这回“梦游”带着颜陌,真是理屈词穷,难道还能说俩人结伴梦游?
颜陌缓缓站起身,走到犹在举棋不定的啻怡身旁,攥起她的小手,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以示鼓励,把她悬空背起,朝淬池走去。
越靠近淬池,颜陌越感觉一丝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冥冥中的存在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感应。
此刻在他的感应中,看上去宛若镜面般平静的池水下面像是蕴藏着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活火山。
明明身边无一丝流动的气流,他却感觉自己像是陷身在汪洋大海中,狂暴的能量紧贴着自己,让他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伛偻的老者用白眼球上下打量着这个背着啻怡的人类,拄着藤棍的那只手青筋外露,待到他俩上前,阴沉着脸,冷漠道:“你是谁?为什么侵入我啻谷,还劫持我族幼弱?”
如果不是啻怡在他身上,老人怕节生意外,早就一藤棍敲烂这个胆大妄为,侵入啻谷重地的人类。
“祭祀爷爷,我没有被劫持!蓝生哥哥是好人。”
啻怡稚嫩的嗓音像是盛夏的一缕柔和清风,缓缓冷却老人的杀意。
颜陌这才知道面前这位伛偻着身子,脸上皱得像树皮似的老人竟然是“啻族”现存唯一的祭祀。
他将啻怡小心翼翼放下来,对着老人露出他那副招牌笑,嘴角咧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礼貌道:“老人家,晚辈擅闯此地并无恶意,请勿见怪。”
说完将视线移到铠甲模样大变的啻铮身上,眼中传达求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