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两货都是无德之人,但李兴之幕府内,宋广坤、钱安宁以及李有才哪个不是文人中的败类,李兴之甚至认为用没有风骨文人的都比用那些被礼教束缚的文人要得心应手的多。
故此,就是将二人任命为军帅府参知。
“蓬莱伯,学生以为,既然杨阁老有请,大帅应当前往襄阳行营,毕竟杨阁老叙功以大帅为第一,再者大帅在朝中也需要有奧援。”
杨基到底一直在官军中任职,对朝廷还是有一些敬畏之心的。
“杨先生,此言差矣!左镇奋勇杀敌,父子俱死于贼,大帅又请奏左镇为军功第一,杨阁老却以大帅为军功第一,如此有失公允,岂不寒了前线将士之心?”
学过屠龙术,又一心想成为诸葛孔明的徐以显明显认为这是一个诋毁朝廷的大好机会。
李兴之予智予雄,杀朝廷一镇援剿总兵如同杀鸡,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又鲸吞了献营和左镇近四万军马,若再加上其山东留守之军,角逐天下也未必可知,所以当趁此良机,收拾天下士民之心。
“杨先生,阁老的奏疏可曾发出?”
对于杨基和徐以显的建议,李兴之不置可否,而是抬眼看向了案几下杨卓然。
“蓬莱伯,阁老以为左镇轻兵冒进,为夺首功,又强攻玛瑙山,以至于父子俱死于贼手,虽说阁老也对左镇父子殉国之事大感惋惜,但人死不能复生,献贼又是蓬莱伯擒杀,故以蓬莱伯为首功之臣,左良玉之孙左元年不满三岁,断不能受朝廷名爵,可袭左镇之世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