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是不知道,但要有什么动静早有宫人叫醒他,既然一直都睡得安慰那应该就是没有。而他清醒的时候绝不会做这种事!
“那是哪里来的声音?”谢如伊强睁着眼睛,趁着烛火还没灭稍微撑起身子四下环顾起来。
段煜也听到了声音,但是他忙得顾不上管,就当没听见了,可谢如伊半撑起身子他不好再动,就退出来陪她一起找,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寻着声源,两人在床下不远处看到了一团毛茸茸,是三花在啃木头。
段煜冷笑一声,“看,我就说这小东西不乖。”
谢如伊:“……我真的信你了。”
三花懵懂地抱着木头在床下盯着两个它刚认识不久的粮仓,歪着脑袋来回晃,似要看懂这两个粮仓在做什么。时不时支棱起柔韧的兔儿朵听听。
谢如伊羞窘不堪,“为什么它守在这里不走了。”
“……倒是别有意趣。”段煜复又回去,继续未完成的大事。
谢如伊:“你不把它赶走吗?”
“你跟个兔子计较什么,它又看不懂!”段煜闷声缓缓道,毫无把三花赶走的自觉,此刻他倒是觉得这小家伙讨喜,为什么要赶?
谢如伊努力伸出手臂却也只过了床边小半截的长度,离够到三花还远,她就这么凑合地挥了几下手,不仅没把三花赶走,还让它往前蹦了几步。
谢如伊只好又去够金钩子,想把床幔放下来挡住它,可她躺的靠里伸直了胳膊也没摸上那钩子,还被段煜抓住手腕给按了回来,“外面冷,你胳膊别伸出去。”
他是毫不介意,谢如伊捂脸,总觉得自己被偷窥了,身体不自觉紧绷。
段煜声音都哑了,“伊伊,你要弄死朕吗?”
谢如伊理直气壮:“那你不要再动了!”
……
次日又是谢如伊不知段煜何时走的一天,她起床梳洗完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三花的两条肥肥的兔腿,提起来拍它的屁股。
三花只觉危险来临,吱吱地发出叫声扑腾着要躲,可卯足了劲儿也没挣开谢如伊的手。
谢如伊狠了心要教训它,饶是兔子腿劲儿大也没脱手。
春锦惊呼,“娘娘,你打它做什么?”
谢如伊:“它晚上不睡,吵到我了。”
佟嬷嬷半是责怪,“老奴就觉这小家伙养在娘娘宫里不是个事儿,毕竟不通人性,若是冲撞了娘娘岂不本末倒置?”
随即佟嬷嬷提议道:“娘娘,不如将这兔子养在外面园子里吧,这小家伙昨日就是自己打洞去了,在明华宫的后边儿,今个才被人发现。”
谢如伊本想再留留三花,把它的窝改成小房子也好,晚上给它关上就不会乱跑了,但这个念头在听到三花自己打洞时就消散了。生物天性是不可磨灭的,就让它自己随心去长吧。
“也好。”谢如伊撸撸三花的毛,吩咐道:“在它那个洞旁给它建个小木屋,里面放些暖和的棉花褥子,它要是冷了自己知道去哪睡。”
“哎。”佟嬷嬷应下,唤来个宫女去给木匠师傅传话,转而提起,“娘娘,您就快生辰了,皇上清晨临走前说起要在这后宫里给您大肆操办一场呢,到时候您又能见见家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段煜:朕不遗余力地给伊伊见家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