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起:“那就更不得了,赶紧看看都拍了什么?”
那人一听这话还想挣扎,被小梁眼疾手快地用力一扭,痛哼一声不敢造次了。
芳姐:“这小崽子今天是过来帮忙搬搬抬抬的,我就说怎么一天到晚找不到人,瞧瞧,都有些什么啊……哦豁,来来来,来给老娘刷个脸哈……”
解锁了手机之后,芳姐就站在那儿拨来拨去,面色也越发地难看,伸手就往那臭小子头上拍了一下,这一下,别提多响亮,别说这家伙嗷嗷喊痛,旁边的人听到都觉得头皮发麻。
手机很快就来到了李墨手里,看了几眼,就甩给许非焉。
邓起倒是想吃瓜,但伸出来的爪子被李墨一拍,怂了。
许非焉看到相册里的tōu • pāi照后,不禁都觉得咋舌。
这人怕是个被tōu • pāi耽误了的摄影高手呀!
每张照片取的角度都甚为刁钻,就连许非焉这个当事人看了照片,都差点以为自己和邓起真有点什么猫腻来着。
邓起这时候探头探脑的,也被照片恶心了一下,不过这里人多口杂,看过照片的人都闭口不提拍到的是什么,在李墨威仪下,该散的散。
清场后,片场里除了负责扭压着这tōu • pāi贼的小梁、芳姐,便是李墨和邓起与许非焉这俩当事人。
这tōu • pāi贼大约也是真被芳姐刚刚那一下拍怂了,这会儿一审,没一会儿就乖乖招了。
只说是收了私生的钱,来tōu • pāi邓起的花絮什么的。
芳姐:“你以为姐姐会信?”
突然弯身,把鞋子一脱,那tōu • pāi贼一见顿时叫道:“不不不不,我招我招,我就是收了那个邢钊的钱,要做他老婆和奸夫的新闻……啊啊啊,不,不是邓老师,就随便一个人,这不刚好,看到邓老师和黄珂的镜头老暧昧的,我就……其实我还拍了黄珂和别人的,真的!我都招了!”
芳姐挑眉,把鞋子脱下来。
那tōu • pāi贼狂叫:“不是,不是邢钊,我招了,真招了,别打我,就那个童星,叫褚怀宁的那个,花了钱,要我来tōu • pāi……还说了,要是被抓住就说是邢钊叫我来的,真的,我没有再隐瞒了……”
芳姐把鞋子拿在手里,那鲜红色的高跟鞋的斗零踭,在月色底下着实有些瘆人。
tōu • pāi贼疯狂扭动:“对了对了对了,我还听到她和经纪人说什么以牙还牙什么的,其它真不知道了!真没有了!大姐,你别再来了,你刚刚那一下我耳朵还嗡嗡响,真别打了,送我去派出所吧,求你们了!!”
芳姐:“……”
淡定地把高跟鞋里的硌脚的沙子倒出来,又重新穿上。
众人:“……”
哦。
tōu • pāi贼:“……”
李墨:“都招了,那就送派出所去吧,小黄,刚刚的都录音了吧?发给小芳。”
许非焉突然被点名,只觉得李墨这人的眼睛真毒,自己悄摸摸的动作这都逃不过他的眼,还好没做什么别的。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看过来,仿佛在说“又是你”。
许非焉打了个喷嚏,觉得自己其实挺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