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川气愤地甩开被拉着的袖子,吹须瞪眼的:“夏侯戚,老夫真是瞎了眼才与你交好!你的所作所为哪里对得住已故的夏侯将军的养育之恩!你其身不正,如何能代远在边疆镇守国土的夏侯将军看顾女儿!请你带着你的一家子,还有你那孽子的棺木,马上离开将军府!”
听到闵川这番话,还琢磨如何把这事圆过去的夏侯戚面色瞬间发白。
“你还不速速离去?!好,你很好,你不走,老夫就上疏陛下,把这事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
发现在场宾客,无不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夏侯戚当下只能灰头土脸地命人起棺,拖着一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将军府。
那迫切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有shā • rén不见血的贼寇在追杀他们呢。
可不是吗?
闵川这人,可是连皇帝老子都害怕的存在呢!
若真是被他参一本,以皇帝面对闵川时宁愿息事宁人的习惯,夏侯戚丢官那都是小事了,若被有心人故意拿他自持身份雀占鸠巢、夫人还欺负夏侯鸣凤之事说项,连根带梢查出赏菊宴的丑事,得知他胆敢算计联姻之事,只怕项上脑袋就不保了!
夏侯戚一家子走了,那些肖想着攀附权贵之人自然也不好叨扰一名未出阁的姑娘,只得纷纷告辞。
闵川倒是个实心眼的,离开前对着许非焉说了一会子话,只说若被夏侯戚一家子纠缠,可以随时差人去找他。
许非焉维持蠢笨人设,于是便有些怯弱地表示感激之意。
“……虎父无犬女啊。”
闵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丢下这样一句便离开了。
就连玉虚也忍不住低声道:“主子今日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许非焉:“经一事长一智,玉虚姐姐觉得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玉虚是看着原主长大的,早就把原主当亲妹子疼。
看到往日无忧无虑又单纯的小脸露出困惑的愁容,心中怀疑昨日之事却又怕此时问起会让她烦恼,只好提起楚濂的病转移她的视线。
许非焉拍了一下脑袋:“这楚公子到底是七妹妹的未婚夫,他们居然没把人带走吗?”仿佛这时候才想起,且语气十分较真,仿佛他们把人留在将军府,自己吃了个大亏似的。
许非焉:“玉虚姐姐,你且去告诉楚公子,二叔叔一家子已经回去夏侯府了,问他是病愈后再前去还是另做打算。若他不愿去叨扰二叔叔,便让他到庄子上去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