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回主子的话,晕过去的正是负责府上家具采买的韩妈妈。”
许非焉“喔”了一声,一脸大写的“恍然大悟”:“那她怎么就晕过去了?”
玉虚:“回主子的话,日前奴婢们查过账簿,发现这几年采买的数目有些不对,这韩妈妈来回过几次话,总说是奴婢不会看账簿之故,如今这一晕,怕是心虚了吧。”
许非焉:“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把这韩妈妈先关起来,等醒来了再打板子。”
四大丫鬟闻言,脆生生地应了声是,便让家丁把晕死过去的韩妈妈架住带走。
其他人见状,顿时吓得双膝一软,无有不跪的。
哦,还有几个反应比较慢的,被许非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目光,仿佛死亡视线似的,这些人被一扫,顿时就晕了。
许非焉表示,没有什么是用一顿板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顿。
固然,暴力解决问题是不对的,但对于这些骑到主子头上作威作福,串通外人中饱私囊的下人们,就必须要用到非常手段,比如适当地暴露一下原主的天生神力,可比和他们讲道理强多了。
果然,许非焉这天虽只吓晕了两个管事婆子,并把人捆起来关押后便撒手走人,却架不住底下的人脑洞大开,不到一个时辰,连将军府外院的下人们也都绷紧了皮好好干活,任是夏侯二夫人派来的人给再多的银钱,都再也不肯(敢)把将军府里的消息透出去,更别说像以往那样悄悄地放人进府,做些鸡鸣狗盗之事了。
这一下子,将军府倒是清净了不少。
不过,四大丫鬟还是觉得不够,毕竟这夏侯二夫人爪子都伸进娆荷公主的嫁妆里头了,怎能轻易饶恕对方。
可拿这事问许非焉,许非焉便只说一句对方到底是长辈,让她想想。
至于想什么,想多久,就没下文了。
等她们忍不住追问,却得到了许非焉要在将军府宴请包括霓裳阁在内的大掌柜、庄子管事的安排。
娆荷公主的嫁妆里头除了在京中享负盛名的霓裳阁外,还有东西二街拢共十八间铺子,城西的一座果园和五六个庄子。
这次宴请的主要也是娆荷公主嫁妆里头的这几位大掌柜、二掌柜和庄子上的管事。
至于夏侯朗名下产业的大掌柜、庄子管事们,则是顺带的。
为什么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