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自然还是要待贵妃娘娘和八王子看过再说。
但也不妨碍九公主眼下就先对着许非焉卖一番好意,若事成了便是许非焉还要承她的情谊,若不成,那也是一份恩泽人情。
这当中的算计弯弯绕绕的,许非焉看得明白,却也顺水推舟。
只不过,谁是执棋之人,还言之过早。
回到将军府,白芷便来报,齐妈妈已在院子里等候多时。
许非焉换了一套常服,这才传唤了齐妈妈。
得知陈妈妈已经招供画押,许非焉便让人把陈妈妈捆了送官,而后又写好了新的话本稿子,交予玉虚悄悄带出将军府。
沐浴梳洗后,白芷和决明在收拾,回头看见许非焉坐在棋盘前独自对弈,白芷劝道:“主子劳累了一天,还不歇下吗?”
许非焉:“先等等,估计还睡不成。”
白芷和决明对看一眼,总觉得主子最近的心思越来越看不懂了,不过主子的改变总是好的,至少现在将军府里上下一心,那些个还有些小心思的人,都夹着尾巴过日子,再不敢把府里的消息往外透了。
就在这时,玉虚回来了,悄悄地在许非焉耳畔说了几句,许非焉微地一笑,才说了句知道了,外头就有人来报,说夏侯戚气急败坏地在将军府外敲门,口里还不清不楚地骂着“孽女”“畜生”之语。
白芷和决明听了这禀报,第一时间不是生气,而是对看一眼。
神了!
难道主子说还不能睡就是为了这事儿?
玉虚:“急什么,巴巴地就跑来主子院里禀报,可有问清楚门房是因何事而来了吗?”
前来禀报的下人:“有的,玉虚姐姐。主子,奴婢方才在门房外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说因为陈妈妈被我们送官府了,攀咬了二夫人与七姑娘撺掇下毒一事,于是府衙便把二夫人与七姑娘带走了,这二老爷便声称是咱们主子诬告,在外头乱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