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兄府上的人越发没规矩了,本宫几乎要以为这珍馐楼是六王子府呢?!”
留在六王子厢房外的几名侍卫认不出许非焉,但哪能认不出九公主啊,本就是觉得六王子这次闹的动静太大担心会有影响才匆忙清场,如今一见九公主从隔壁出来顿时暗感不妙,连忙上前见过九公主后,又忍不住往九公主身后半掩的厢房门扉窥探过去。
九公主:“眼睛不想要了?”
一句话把六王子的侍卫怼得跪下告罪。
他们等着九公主发落,偏九公主就是不肯说话给个痛快,也不让他们起来,他们就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跪在那儿。
而这会儿,最怕,就是空气中的安静。
外边安静了,六王子厢房里头的动静就藏不住了。
光是呼吸声还有打桩一般的奇怪撞击声,就让他们冷汗涔涔。
九公主:“呵,六王兄真是糊涂,在外头就这样,也不怕那些风言风语传到父皇耳里让父皇生气,你们这些人,也不拦住,都不想要脑袋了?!”
九公主一番严词,说得六王子府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大费周章清场就是担心有大嘴巴把六王子的事儿传到了在附近的八王子耳里,怕八王子在皇帝面前编排六王子私德有亏。
可如今和八王子一母同胞的九公主遇见了,四舍五入就是八王子遇见了。
真是……
再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捉奸在床,撇都撇不干净了吗!
今天六王子出门倒是有带门客,偏那些文人虽心甘情愿为六王子谋大事却看不惯六王子私下玩这么大,尤其对象还是个带把的,就更……
之前不是没人劝过六王子,但六王子不听啊,不但不听,还故意把那人冷冻了,其他人见状,自然也不想自讨没趣,反正做主子的谁还没有点奇葩的私德?
不过,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不劝,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六王子又不是木头,自己去闹还带着这些扫兴的?
当然不啊。
所以,六王子在这种场合也不乐意把这些人带在身边,便打发他们先回王子府了,以至于如今遇着事儿了,却没个有主意的,唯有寄望六王子能听到外头的动静,赶快完事,但偏偏,这六王子兴致莫名地高,里头似乎都经历了两三次事儿了,六王子居然还在耕耘,侍卫们这时都不知道该羡慕六王子金枪不倒还是该好奇那姓楚的书生有多撩人了。
胡思乱想间,又听到那被杠进去的书生哑着嗓子含糊不清地呜呜叫了两声,环回立体声似的,一时间别说九公主双颊燥热,就是两名钢铁直的侍卫都忍不住有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