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红衣青年的展颜一笑,惹得那对面的许少爷不悦地再次打开纸扇,用力扇了一下。
反过来的纸扇扇面上竟也写了字——“快叫爷爷”。
红衣青年瞧清楚后便说:“公子莫气,方才是在下眼拙失言了。”只是面上的笑意不禁染了两分一言难尽:“在下李宇霖。”
许少爷闻言扇扇子的动作一顿,不着痕迹地打量过来:“李于林?”
李宇霖唇上笑意暖暖的:“宇有上下四方之意,霖是久下不停之雨。大约是李某出生之日甘霖不断,所以先父以此取名。”
便见那许少爷年轻轻地“哦”了一声,一双琉仙大眼却仍是透着打量。
许少爷收起纸扇,在掌心上轻敲两下:“在下许非,言午许,‘物是人非’的‘非’。”
李宇霖:“这名字不俗。”
许非挑眉:“今日路经此地,镖师再次坐地起价把我等堵在半路,不过许某昨天夜里早已命人回去请官老爷主持公道,想来一来一回也该到了,若李公子闲来无事不妨与许某围炉煮茶看个热闹。”
黑衣随从的首领闻言心道,这许公子还真是过河拆桥,分明就是嫌弃主子多管闲事。
忍不住看向青年,却发现青年非但不怒还欣然下马应了这邀约。
再瞧那许公子,见状眉目一挑,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转身对着车厢内的人吩咐:“姑娘们,围炉煮茶,招呼客人。”
语毕从马车上跃下来,自家的主子居然还露出一个在担心对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