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镜,邓起先一步走进镜头前。
只见西装革履的青年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换了个人似的。
他就那样漫不经心地站在窗边,笔挺的背肌撑起冷凝高逼格的气场,随手拿起书台上的雪茄在手上把玩。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使得那一丝不苟向后梳的黑发更油亮,也映得他那副金边眼镜后的眼更冷峻。
一秒入戏,这便是已在大荧幕取得实绩、多次提名影帝的实力派的功架。
但许非焉也并不怯场。
在百官面前大比、在敌国王子面前对赌历经身死都不惧,端的就是看谁脸皮更厚谁胆子更大。
她进场前问旁边的演员借了一副手套戴上,走进镜头前却又慢吞吞地做了个脱掉手套,把手套甩到了方怀民书台上的举动。
也不说话,年轻的女孩骄傲地拉开了凳子自行坐下便是双手一环,沉默地坐在那儿。
这先声夺人的气势,让邓起的方怀民也不禁有些错愕地看了过来:“你就是白桂若?”
“所以,大叔你就是那个方怀民?”
年轻的女孩支棱起骄傲的下巴,挑衅地把玩笔架上的钢笔,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你一个大叔娶一个能当女儿的未成年,要脸不?”
“噗!”场外不知道是谁被逗笑了。
方怀民挑眉,漫不经心地拉开凳子学着年轻的女孩支棱着下巴,“我才二十八。”
年轻女孩有一张利嘴,仍是不看他:“能把我生下来了。”
方怀民:“……不,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