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对策是……”程处嗣皱着眉头问道。
没想到只是开个酒楼,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门道道,这令他更没信心了。
且听听罗傻子有什么办法吧。
“火锅。”
罗太岁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众皆愕然,一起追问这“火锅”到底是什么新鲜玩意。
罗太岁又是一番科普。
“煮菜?”
这是众人听完他的描述后的第一个印象,并感到大失所望。
“非也非也。”罗太岁大摇其头,“是涮,而非煮。”
“涮?”长孙冲重复了一遍,“水洗?”
“也可以这么说。”罗太岁笑道:“其实就是用筷子夹住食材,在滚汤中走上那么两三遭。
这种涮法,吃的就是食材被烫熟的鲜、嫩以及烫。”
众人面面相觑。
“听起来好像很普通的样子……”程家三兄弟更失望了。
“不普通不普通,很美味,而且……很特别!”朱老四在一旁插嘴道。
他曾经在罗府尝过一次火锅,至今念念不忘。
“以朱老板的手艺,都赞不绝口,那应该是非常美味了。”王孝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