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淳道:“是去帮大哥龚都!再说我娘还在那里呢!”
何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这茬,低头吐了吐舌头。
小宦官封口则又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说起风凉话来:“呦~还真是孝义无双啊,就不知道在那右中郎将的屠刀下,还有没有命活着。”
鲍恢一听怒道:“你说什么?!”说着便要上前打封口。
廖淳急忙一把拦住鲍恢。
而那封口却依然张着他那张贱嘴,满嘴喷粪的说着:“啧!啧!啧!当了叛徒还是改不了这暴脾气,你以前整治人家违规犯禁的时候那么狠,不知道你怎么处置自己的叛变啊?”
众人本以为鲍恢这下定要与封口拼命了,然而被封口这么一说,鲍恢居然像焉了一般的低下了头,变得垂头丧气了。
封口见鲍恢不说话了,他又转向红牡丹,说道:“贱人!跟我回去吧!”
红牡丹知道也不能再往前送下去了,于是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陈幕,转身朝封口走去。
这时陈幕一把拉住了红牡丹道:“跟我走!我不准你再回花满楼!”
封口见陈幕拉住了红牡丹,说道:“呦~怎么着?还想拐带人口不成?”
陈幕从怀中掏出一大包黄金扔给封口,说道:“拿回去给那老鸨,就说是我替牡丹赎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