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
在刚才忙于奔命之后,符安安难得放松下来,从空间里找出了唯一剩下的水壶和食物,
顺手递给傅懿之,然后继续炫耀,
“就我刚才那一手按摩都是专门学的,除了我爷爷奶奶,也就您享受过。”
开心吧。
满意吧。
符安安笑眯眯的看着他。
傅懿之接过水壶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沉下来,伸手朝着符安安额头一拍,
“蠢货。”
本来等着夸奖的人:……傅哥这什么德行?
心情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她白照顾了!
符安安抱着胳膊抖抖,这地窖和她的心一样冷。
就在这时,突然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给她盖在胸前,背后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