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想,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吗?或者哪里不够吸引他吗?
她就这般疑惑着睡去了。
说不上第十次,应该算第十一次了,教导主任来到校长的办公室,厉声道:“校长,你必须处理了他!”
校长头大概就是这样被他给催秃的,烦不胜烦,但又要语重心长,毕竟,狗急跳墙,威力也是可以的。他这个校长位置要想坐得牢,还得建立于稳固的下层。
说道:“我已经说了,十个校董里有九个都在保他张晚林,我一个校长,你能让我怎么办?!”
“真的有那么多人保他?”这次是地中海吃惊了,这些校董都各司其职,虽然大致可分为各个势力,但心思什么的都应该各有己见,这样一致的保人真的算是匪夷所思。
他内心掂量着轻重,如果真是如此,那对付张晚林,无疑会给自己也会招上麻烦,这其间比得自然是谁的手腕更狠。
“可不是么。要是你直接闹上去,我敢说,现在你已经不在这个位置上了。”
“那怎么办!?”地中海恼怒地坐在皮质沙发上。前几天被张晚林撞破了他的破事,被拿了把柄,又接连因为酒驾等事,被刑拘数天。名声在学校可传得沸沸扬扬,要是不办了他张晚林,真难消心头只恨!
校长身子靠在椅背上,呈现一个自然放松的姿态,幽幽笑道:“主任,你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只是我们不想谈及罢了。”
地中海一愣:“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锅里的蚂蚱,何必为难对方呢?”
“哼!”地中海道:“我十多年来可是头一次碰上这样的钉子,要是这样忍下去,你叫我有什么颜面继续在这里做下去。”
“颜面?很重要么?”校长叹息,“你大概都四十好几了吧,怎么还没放下面子呢?亏你还能笼络大量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