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认输我认输,不就是爸爸嘛,这多大的事情啊。”
凌美正襟危坐,就要叫爸爸,张晚林坐在一边,十分享受这一刻。
时间仿佛慢放下来,每一秒都像个蜗牛走得老慢。
窗户没有关,外面还有鸟在飞,景色怡然。
凌美喉咙滚了滚,刚开口,但又旋即起身,“先等等,我怕别人听见。”
她走窗口边把窗户拉上,再把卧室门拉上,然后窗帘,各种可以走漏风声的一切。甚至连厕所的通风窗也不放过。
终于做好了这一切,凌美再次老老实实坐在张晚林的面前,清了清喉咙。现在客厅变得幽暗下来,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人四目相对。
凌美是一只狐狸,还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而是几万年的老狐狸,在这倍受侮辱的时刻,她要叫眼前这个自己收为奴隶的人爸爸。
心情真是倍感煎熬。
“我说能不能不叫啊。这不就赌约嘛,干嘛那么认真。”
“不行!”张晚林抱着手,“必须得叫,你都说好了的。”
凌美真是有苦难言,她再次确认所有的一切都关好了之后,对张晚林轻轻道:“爸......爸。”
说得就像蚊子声音一样,细不可闻。
“什么啊,我没听见。”张晚林故意道,“大声点嘛。”
“靠!你耍我是不是?”凌美飞身过来就是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