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帕克心事重重地退了下去。
“战母,你这是.......”张晚林显得颇为疑惑。
“我说过了,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以我的名字相称。”艾希亲自满上了两杯酒,柔声道:“你可以给我讲讲你那个世界吗?”
帕克找到了达克,此时他正在自己专门设立的药房里炼药,有许多伤员还等着他的救治。帕克心事重重地看着他,问道:“出去这些日子,你都没有离开过战母吧?”
达克一边用木棒搅动着大缸里的药,一边道:“几乎寸步不离。”
“那......”帕克在短暂迟疑后,道:“那你可知道,战母和血盟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达克却转过头来,露出一副狡黠的神情:“战母没有给你说吗?”
“没有。”
“哦,那我也没法直接告诉你了,你只需记住,血盟身上已经有了寒冰血脉。”
帕克瞪大了眼睛,“寒冰血脉,难道他们已经......”
“正是如此。”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做呢!”
“那个时候,危在旦夕。”
“现在一切都想通了。”帕克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殿内,酒过三巡后,张晚林的脸上已经被熏得微红。本不胜酒力的他,今天因提起“家乡”的事,而喝了很多。
艾希再一次替他斟满了酒,道:“既然回不去了,你可以把这里,把这个部落当做你的家。”
“嘿嘿,对啊。”张晚林醉态尽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