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月她都一蹶不振,直到看到父母花白的头发。他们都老了,他们需要她的照顾。于是,她重新振奋精神,去了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事情到这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萧逸死了,但或许它还以另一种形式活着。
胡玉总能在一些时候看到模糊的影子,高大、温柔,像极了萧逸,可是走近一看,它却没了。和她交往的几个男朋友都受不了她这般神经质,纷纷离开了她,而她的幻觉变得更加严重。
她常常能看到它,它无处不在。
那个时候,胡玉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他即便知道她幻觉的毛病,依然深深地爱着她。
他说:“爱总是盲目的,那就让它一直盲目下去。”
胡玉落泪。
但不久,那个男人同样出了车祸,死了。
胡玉知道是他,她开始恨他,骂他,搞得自己都像一个疯子。晚上,他却来了。
周围寒冷得似要拧出水来,他就这般呆滞地站在胡玉的床前,胡玉第一次这么真切地看到他,吓傻了。
他问:“你难道不爱我了?”声音带着鬼特有的幽怨与阴森。
他多么的爱她啊,以至于自己死了之后,留下的怨念全都是她,满满是她。没有她,几乎就不能活下去。由此而来便是深深的怨恨,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有多爱就会有多恨。她正是这样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