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样的人攀上交情,那绝对是有益无害。自己今年才四十岁,胸膛里面还有一颗积极要求进步的雄心。
“那就有劳王总兵,李某日后必有厚报。”李枭对这个王通印象还不错,是个积极要求进步的人。
“上差说这话就远了,都是份内的事情!”王通说话的时候总是笑容可掬,不像是带兵的总兵。到像是搞接待的驿丞。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崔应元已经把人犯都带到了中央大街的广场上。走在队伍最前列的朱老三,还有三个死党被拎了出来。
“满爷!人给你带来了,能抓到的就这么多。你想怎么出气就尽管出,咱们兄弟的血绝对不能白流。”李枭对着身后摩拳擦掌,眼睛像头饿狼的一样的满桂说了一句,满桂嘴里叼着一柄牛耳尖刀就窜下了高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满桂今天脑袋上裹着红绸子。身上穿着一件对开褂子,敞着衣服没有系钮扣,露出胸前浓密的胸毛。
“朱老三,你杀我兄弟的时候,我说过不会放过你。”满桂的眼神就像是一头饿狼,锥子一样盯着朱老三。如果眼神可以shā • rén,朱老三的身体早就多了无数窟窿。
朱老三摇头晃脑的不说话,满桂的手伸进朱老三的嘴里一抠,抠出一块麻核来。
上刑场的犯人嘴里通常都会塞这东西,为的是害怕他们张嘴叫骂上官。让当官的下不来台,当然也是怕他们当众抖落出不能说的故事。
法场下面可是人山人海,这场合说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广泛传播,最终被传成啥模样那就只有天知道。一颗小小的麻核,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而且价格便宜量又足,实在是居家旅行shā • rén越货必备产品。
“满兄弟,噢!满爷,饶了小弟吧。饶了小弟这一次吧,小弟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小人这一次,小人下辈子……这辈子当牛做马侍候您。”没人搀扶的朱老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对着满桂不住的磕头。
嘴里的麻核刚刚取出来,舌头还不怎么利落。哈喇子淌得满衣襟都是,看上去非常恶心。
“饶了你?饶了你,我在地下的几十个兄弟不闭眼呐!把他给老子挂在架子上,还有这几个。麻核都给老子取出来,老子听他们的惨叫声才舒坦。”满桂手里的牛耳尖刀举起来,朱老三那几个铁哥们儿立刻就吓尿了。
欺负人他们拿手,可被人欺负他们也不愿意。
可无奈现在已经的砧板上的肉,人家想怎么剁那就怎么剁。满桂一声吩咐,手下的弟兄们就都窜出来。抓住朱老三的胳膊,捆羊一样就把朱老三捆了个结实。
剩下那几个同党的待遇也一样,没人在意他们裤裆里面的骚臭。全都挂在架子上,好像耶稣似的面对无数围观群众。
满桂大大的灌了一口烈酒,然后“噗”的一声喷在牛耳尖刀上。双手擎着刀面对太阳跪倒在地上,蒙古汉子shā • rén不讲究午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