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今天早上,被乱民残害的我军官兵足足有四百多人。大帅……!”李定国眼里含着泪,那些都是他的兵。
“不准随意对民众开枪的禁令收回,改成只要有敌对眼神即可开枪。对于那些戕害我大明官兵的乱民,杀!”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最复杂的局面,这一向是李枭的作风。
杀伐果决是将军必备的本事,今天就要杀一批。狠狠的杀一批!临之以威跟怀之以德一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诺!”李定国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命令。
终于不再因为军令而束手束脚!
广州城百姓的噩梦也随之到了,有敌意眼神就可以开枪。天知道什么眼神是怀着敌意的,所以,好多士兵遇到看他们的人就开枪。
至于那些曾经有大队士兵失踪的地方,更是遭到了地毯式的搜查。
当看到土里面刨出来的无头尸时,所有官兵的眼睛都湿润了。辽军战士们被扒得赤条条的,脑袋被割了去。有些还被开膛破肚,还有些更被焚烧过。面对焦糊的尸体,所有人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顶点。
最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家,被全体拉出来。
他们跪在大街上,不管男女老幼被绑的跟粽子一样。好多人哭嚎着说他们知道错了,乞求绕过他们一名,至少饶过孩子。
军官们铁青着脸,从头看到尾。
那些人被拉出来,刽子手抬脚一踹,正踹在人的腿弯上。趁着人低头的工夫,手中长刀迅速斩过他们的脑袋。骨碌碌一颗人头落地,森森的白牙在地上啃着灰土。
旁边的人更加害怕了,小孩子的哭喊声震天响。
没人搭理他们,刽子手只是拉出一个又一个人。把他们的脑袋按在木头桩子上,然后手起刀落。
人血飚飞起老高,人头在地上乱滚。好多人甚至眼睛还在眨巴!
一切都在默默的进行着,只要被发现参与谋杀辽军士兵,结果就是满门抄斩。就连在家里做客的邻居也不能幸免,没人查证你是不是这家人,反正你在这家就是原罪。
军队不是警察机关,遇到事情需要证据。军队是赤裸裸的暴力机关,他们遇到事情只有最简单的选项。
“不杀我!不要杀我!”一个孩子哭嚎着,被小鸡一样拎到断头台前。
“有没有打大兵!”临时被征召来会粤语的向导问道。
“没有!”男孩儿哭嚎着大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