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瘟疫也会传染大明军队的,大明军队也是人。他们也会被传染!
若是将瘟疫带回到内地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个你不用担心,李神医已经去了前线。这种事情,他会处置好的。其实,空气很难将病菌传播十几里地那么远。
能够传播细菌的,其实是老鼠那些东西。
所以,我才让人挖掘了那道壕沟。一是挖断了地下水脉,城里人再也不能喝到干净的水,更加容易滋生各种各样奇怪的病来。
二是,护城河的出现可以隔绝老鼠。虽然不能全部隔绝,但可以隔绝大部分。加上我军严格实施的卫生条例,疫病对于我军影响不大。
我想再过两个月,塔什干城里应该就没什么人了。到时候,即便咱们撤除包围,里面的人也没办法走出来了。”
李枭不相信,没有足够的饮水,加上蒙古人的卫生条件本来就很糟糕。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塔什干城里不会闹瘟疫。
只要闹起了瘟疫,城里人会在短短时间内大量死亡。而死亡的尸体腐烂,会增加瘟疫的毒性。最后的结果就是,塔什干这地方再也不适合人类居住。
“可凡事都怕一个万一!”张煌言仍旧在做最后的努力。
“这件事情不要说了,欧洲那边打的怎么样了?听说俄国人抵抗得十分顽强。”李枭放下报纸,他不想就这个问题再和张煌言讨论。
无论怎样,张煌言还是儒家出身,观念里面还有很多儒家思想在作祟。
“法国人,普鲁士人的联军。在三月初就开始了进攻!奈何俄军顽强抵抗,在维尔纽斯一连布置了三道防御阵地。
都是机枪火炮,铁丝网。联军付出了惨重代价用了两个多月,这才算是突破了维尔纽斯的阵地。现在,正在向斯摩棱斯克进军。
听说,库图佐夫在斯摩棱斯克布置了更为严密的战线。另外,咱们卖给联军的飞艇。现在已经不能去俄军脑袋上轰炸了,俄军有了高射炮。
联军飞艇部队损失惨重,现在只能当做运输队使用。这让进攻战斗的效能大打折扣,而且俄军也有飞艇。”
“该死的多尔衮!飞艇、机枪、还有火炮,这些俄国人都能自己造了。联军想要啃掉这块骨头,不死人怎么成。
这种阵地战,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咱们大明来打,也是损失惨重的后果。当然,如果咱们的坦克能参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可问题是……我不打算让坦克部队参战。
塔什干一战已经证明,坦克目前来说对付步兵和骑兵都很有效果。”
“法国人和普鲁士人都算是能打的,波兰人和奥匈帝国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在哈尔科夫撞得头破血流,俄军虽然在那里投入的军队不多。
可全都是南线身经百战的精锐,奥斯曼帝国也发动了新的春季攻势。可惜,结果和奥匈帝国、波兰人没什么两样。
总之,南线打成了一锅粥。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听说,波兰人因为伤亡太过惨重。有退出战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