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蜚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后面传来一阵疾呼声,周显疑惑的回转身子,正看到杜勋带着几个小太监和衙兵从后面狂奔过来。看到杜勋到跟前,周显淡淡笑道:“原来是杜公公,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杜勋喘息未定,歪着身子,右手指着周显,道:“周显,你……你……”
周显笑道:“公公,不要急,慢慢说。你这样急,满脸通红的,说不一定会因气血上涌而导致血管崩裂,到那时,恐怕神医华佗也救不了您。您下面都已经没了,没必要再丢了上面,要冷静,尤其要‘蛋’定。”
旁边的黃蜚强忍着笑,差点憋出内伤。
杜勋恼怒万分,过了好一会,终于平定了气息。看着远处停靠的船只,冷笑一声,道:“周巡抚,您这是要往哪里去啊!您一下子调了两千多兵卒,怎么也得让我这个监军提前知道一下吧!”
“这不是因为您之前没到吗?既然您现在到了,我自然应该给您说一下。我现在要调用两千二百士卒,好了,就这样了。”
杜勋愣了一下,满是怒气道:“什么就这样了?难道你不应该告诉我,你调这些兵到底有什么用吗?”
周显淡笑道:“杜公公,此事事关重大。为了防备事情有泄,除了我和黄总兵外,没人能提前知道详情。杜公公您亦不在例外,等到我回来之时,自会让你知晓。”
杜勋双手抱拳向上,道:“周巡抚,周军门,这可不行,监军具有监督抚门用兵之责。如果您不告诉我您调这个兵卒去哪里,我如何知晓您不用滥用职权?难道你就不怕我上书朝廷,直接言说您的罪过。”
周显沉默了一下,随即笑道:“的确,是需要杜公公行使监察之责。来人啊!请杜公公上船,以近距离的观察我是否有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