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横冷笑道:“王大人总不会不知道封我粮仓的那件事吧?”
“哦,原来晁兄说的是这个。”王鼎哈哈一笑,装作想起来的样子,接着叹了口气,抱怨道:“其实这件事跟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与晁兄之间可谓是兄弟之情,又怎么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还不是……”
说到这,王鼎伸出一根手指,故意指了指天,接着轻声道:“王命难违,这不是我能够反对的。”
“你是说这命令是兴王下达的?”晁横顿时一愣,不解道:“这件事怎么会跟王爷扯上关系了?”
“唉,你说你那么大的王府搞谁不好,偏偏去惹那个沈昱,你可知他在王府的地位如何?”
“地位?”晁横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他不就是一个世子伴读吗,能有什么地位?”
王鼎苦笑地摇了摇头,点着晁横冷笑道:“你呀,消息实在是太不灵通了,要是沈昱只是普通的伴读,王爷又怎么会这么帮他?人家可是王爷、王妃的救命恩人,你要搞他,得先问问人家同不同意。”
这一次,晁横真的是傻眼了,自己只当沈昱是普通的世子伴读,却从来没有想过其中居然还有这么样的纠葛,要是王爷出面的话,这件事还真的有些难办了。
纠结了一阵,晁横拉着王鼎到了一旁,压低声音问道:“王大人,你实话实说,如何才能把我的仓库给解封?”
“这个……”王鼎面露苦笑,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与晁兄乃是多年好友,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王爷交待得很清楚,什么时候沈昱把这个赚回来了,什么时候你这仓库才能解封。”
“什么?”晁横眼睛都直了,要让沈昱把这钱给赚回来,自己不得等到粮食发霉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