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偃旗息鼓,不再对外扩张的某人和某港口,就这样和一帮既不缺钱,又看不惯小人得志的缙绅达成了一个危险的平衡,彼此都在冷冷地注视着对方。
就这样大半年时间过去后,原本计划中的上海港现在除了码头和仓储区修建的比较齐全之外,规划中的商业和工业区则完全没有铺开,草草敷衍了事——熊道不希望冒着滚滚黑烟的工业区给某些人以借口,也不希望将商业区建成寸土寸金的纽约,迎来贪婪的目光和行动。
......
站在礁石上,迎着十一月份冰冷的海风,身材微微发福的熊道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竹鼠皮袍子:“唉,瞧把老子过得憋屈的,原始资本的力量还是太薄弱啊,也不知道老家那边搞利索了没有。”
就在熊道对海哀叹的同时,一个穿着作训服,但是身材曼妙的身影远远地跑了过来,高高扬起的手中挥舞着一张纸片:“老爷,有电报!”
“嗯?”熊道听到喊声后,从礁石上一转身,然后等自己的机要小妾跳上石头后,接过了她递来的电报稿——熊道接过的这份电报,正是内阁开完勤王会议后发给他的那份。
下一刻当熊道一目十行看完电报后,他不由得双手插腰,突然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狠狠笑了半天之后,熊道擦干笑出的眼泪。此刻的他,不由得豪兴大发;只见他站在礁石上,一手搂住小妾的腰肢,一手做戟指状指向内陆,口中配合着唱出来一段戏词:“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那净!”
......发完飙后,熊老爷便收了功,快步回到了港口唯一的二层建筑:港务局大楼里。
回去后熊道先是去了电报室,口述好几道电报发了出去。这之后他又连续召见了各个行动组、保卫组、商业部门、港口部门等等一帮管理人员。
在对这些骨干人员传达了思想,开了吹风会后,熊道当天便一直待在了港务局大楼收发电报。
在和各方都联系清楚后,他在第二天便坐上了快船,径直去去了杭州城外的塘庄。
如今的塘庄又恢复了当初冷清的模样:所有的商业活动都被移去了上海港,这边就只负责一些移民船只的发送。
到达塘庄后,熊道这位副站长当即和杭州站站长鲁成进行了密谈。两人在谋划的同时,还不时发电报去大员和各方商议,直到一切都策划完毕后,熊道这才坐船返回了上海港。
与此同时,一张名帖也被递进了某户人家的大宅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