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三足?白沐语印象中,是需要把两人的左脚和右脚绑在一起,考验队员默契的配合,过程中难免会有许多接触。
思及此,她面色沉了下来,左手臂动作轻柔地揽过苏遥右肩,温暖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安抚她道:“没事的,名单交上去了吗?可不可以取消?”
苏遥摇头,表示不知道,再者,她是新人,原本应该积极参与这些活动。
白沐语了然,继续问道:“有没有其他女老师一起搭档?”
“我在群里问了,没人回应,应该都各自找到了。”10组,20位老师,没有人单出来。
白沐语的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在一瞬后稍纵即逝,她展了展眉,温润的言语问她:“遥遥,你看我怎么样?”年轻的时候,也曾在赛道上恣意飞扬啊。
“啊?姐姐的意思是?”苏遥睁大了眼睛。
白沐语没有说话,静静地凝视着苏遥,看见她阴霾的眼眸,逐渐一扫而空,有的是往日亮闪闪的光芒。
“姐姐,我怎么会嫌弃?你真的太好了!啊!啊!啊!我好激动!”
“好啦,睡吧,下午不上班?”白沐语轻轻扣着苏遥肩膀,怕她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床头。
“哦,好,姐姐午安。”说完,苏遥坐起身子,准备回自己的卧房。
“1点10分了,就在这里睡吧。”白沐语觑了眼一旁的手机,调了新的闹铃,再次弯了弯眉眼看向她。
苏遥心里一颤,好似有什么在慢慢化开,看着这样柔和的笑容,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她点了点头,顺从地躺了下来。
“午安,姐姐。”
午后的阳光,渐渐爬上了窗柩,那斑驳的投影,温暖着每一个角落。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浅浅的,似有交织的呼吸声。
这些日子以来,苏遥已经渐渐熟悉班里的情况。口译三班的学习委员谌雨,家境贫寒,母亲辞世较早,父亲后来又染上了毒品。除了助学金,苏遥希望还能帮她争取到济北特设的贫困补助金。所以下班后,留在办公室,帮她写“特困补助证明稿。”
墙上的挂钟敲响七次,已经是晚上七点,苏遥保存好文档,关上电脑,准备离开。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手里抱着两个圆圆的物件,走了进来。
“苏老师,晚上好。”是提着两个大柚子的周家伟。
苏遥白了他一眼,起身低下头,背起了柜子里的包,不置一词。
“苏老师,我妈从老家寄了几个沙田柚,味道可好了,我给你带来两个。”说完,周家伟把柚子放在苏遥的办公桌上,裂开嘴,冲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