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白老师?”简汐扶额,在她的记忆里,白沐语稍长自己一岁,岂不是比苏遥年长九岁?身为表姐,她清楚自家表妹的脾性,从心——怂,即使有打算,也做不出违背父母意愿的事,更何况,还是婚姻大事,姑妈看得紧,姑父也开始着急了。
苏遥又点头,乖巧地挪到简汐右侧,伸手抱着她的腰,头埋在背上,小时候每当遇到困难,都有表姐帮她,长大了虽然更多时间需要自己拿主意,但偶尔也想依赖双手环住的人。
付予臻想说话,被简汐噤声的手势拦下,她食指和拇指微捻,轻轻按着苏遥的虎口,这是互相都习惯的安抚动作。
“囡囡,白老师知道吗?”她极少唤苏遥小名,只在特殊的时间。
“知道。”
苏遥将白沐语和她的事从头至尾,托盘而出,没有半点遮掩,听得付予臻啧啧称奇,简汐眉头深锁。
“所以,囡囡打算怎么做?”简汐理解白沐语的无奈和回避,也明了苏遥对其深深的爱意和眷恋,却没有感受到她的勇气。
“啊?”背上的人懵了,一时忘记回答。
果不其然,什么都没考虑,简汐拍打着她的腿,正色问她:“与白老师做普通朋友还是?”
苏遥额上沁出了汗,不免耳根发热,脸渐渐下滑,埋入表姐腰侧仅有的肉,瓮声瓮气道:“我想和她好。”
“有出息!”许久没说话的付予臻猛然出声,在她看来,苏遥和白沐语是很有希望的。
“姑妈和姑父怎么办?他们还让我劝你再待几天,就回家相亲。”不下一剂猛药,她是不清楚自己的局势,简汐一向冷静,做事条理清晰,必须强迫苏遥去思考这些。
“我······”当头棒喝让她哽住了喉,眼眶也开始微微发红,嘴里嘟囔着道,“像你一样拖着,拖到三十岁老苏老简他们就不会管我了。”
简汐没好气地接了她的话继续说:“你现在工资低,如果没住学校,在外租房,每个月肯定月光,姑妈给你钱救急,你眼都不眨就接下,能dú • lì吗?他们能相信你自己过得幸福?况且,我始终会给你舅妈说的。”
“可是我······”苏遥被戳到痛处,她确实依赖家里,不止现在,未来考博还需要花家里一笔钱,因为社科人文类,不比理工科,还可以跟着导师做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