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苏遥佯装生气瞪了苏建国一眼,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对家的思念彻底释放出来。
厨房里忙碌的简芳听见女儿的声音,匆忙地把围腰挂在墙上,夺门而出,刚走近客厅,瞅着苏遥叹道:“唉,怎么又长胖了?以后还怎么嫁人?现在的男生不喜欢胖子。”
“我不嫁。”苏遥吃下一颗葡萄,脱口而出。
“胡说什么,别学你简汐姐,以前还会答应去相亲,现在破罐子破摔,连相亲都推了。”简芳担心自己唯一的侄女人生大事,但皇帝不急太监急有什么用,任凭她怎么说,就是不听。
“就学。”苏遥不想再听老妈唠叨,站起身子,躲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别闹了,老简,囡囡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前阵子的相亲她不是也听话去了?”还是得由苏建国打圆场。
都说母女没有隔夜仇,苏遥回屋与白沐语聊上一会儿,睡了一个小时,吃饭时早已把先前的不愉快抛到九霄云外。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敞开了肚子,不顾及什么胖和瘦。姐姐说的,168cm,体重115斤,一点也不胖。唉?等等,那为什么姐姐叫自己“苏小胖”?
女人心,海底针······
饭后,一家三人散步谈心,苏建国问她什么时候走,她如实回答,明晚就得回,礼拜二要上班。简芳专程去超市买了两大袋融城的特产,让苏遥明天给白家带去,说不能白吃白喝,要知礼节,关系才能长久。
与家人相处的时间总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一去不复返。苏建国疼爱女儿,怕她去坐客车麻烦,开车送她。
黑夜行进的车里,父女俩偶尔聊几句。
“这两天,总听你提起白老师,什么时候也请她来我们家坐坐?”
“哈?有经常提到吗?那我同她说说。”苏建国突然提起白沐语,女孩难免因为紧张红了脸,无措的低下头,心不在焉把玩着手指。
“白老师比你年长,懂的自然比你多,要多听她的话,英语学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