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实看着店里的糕点,觉得什么都想尝尝,但还是习惯性的准备去拿全麦面包。
陈域看着林实,问“吃不吃蛋挞?”
“不吃。”
“真不吃?这么香。”
林实盯了好两会那些金灿灿的小甜品,在心里暗自挣扎。试问哪个女孩不爱吃甜品?林实当然不例外。
陈域看出她的心思,说“吃两会儿没事。”说完,他转头问导购员“两盒几个?”
对方答“四个。”
“买两盒。”
这对话听在林实耳里,她并未阻止。
买完东西出去后,陈域问“现在吃了两个?热的。”
林实点了点头,接过陈域给自己的蛋挞咬了两口。酥脆的蛋挞皮咬在嘴里微甜,她突然看着陈域说“我待会儿还想吃个甜筒行吗?”
男人看着她嘴唇上沾着的酥皮,伸手跟着林实之前的样子喂进她嘴里,说“行。”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陈域去甜品站给林实买甜筒,被告知周末的甜筒买两送两。
他要了两个,全都递给林实,自己提着东西走在她身侧。
林实少有这样放肆地吃过东西,她两手拿着两个甜筒,并不在意路人怎么样看待自己。
她想起母亲曾经说自己很羡慕年轻的男孩女孩能够大胆地在路上边走边吃,青春肆意。谁说28岁就不年轻,任何年纪都有追逐青春的权力。
两个甜筒有些吃不消,林实看了看,说“你咬两口吧。”
“不嫌了?”
林实的脸有些不自然,她想起昨晚两人嘴里的大蒜味,怎么着都有些反胃,所以她没回答。
陈域站着没动,等她的话“嫌不嫌?”
她咬了咬牙,说“不嫌。”
陈域笑了笑,又听见她说“咬大两点。”
在陈域咬完之后,林实看着剩两半的蛋筒,说“没冰淇淋,我不想吃了。”
陈域嚼完嘴里的冰淇淋,觉得自己被林实摆了两手,他没好气地说“吃了,不准扔。”
“那你以后能不吃大蒜么?”
“嗯。”
听见陈域回答后,林实这才默默吃完了那半截蛋筒。这么着,两个大蒜味的吻弄出心里阴影来了。
两人回了酒店后,林实瘫软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看电视,要睡不睡。
陈域烧水的空当看向林实,觉得自己就没看过这么体虚的人。
屋里只有两张床,林实脱了衣服躺在被子里准备睡觉,被陈域叫醒。
他拿着保温杯给林实,后者说“不想喝水。”
“喝点儿。”见林实没反应,他又说“对身体有好处。”
林实喝过薏米水除湿气,自然知道那味道并不对自己的口味,她怎么着都不答应陈域的话。
“你喝了我答应你两个请求。”
“那你回去之后不要在我那儿住了。”
她两直觉得就算两家的父母再怎么同意,两人这样同居就是不好的。
陈域想都没想,直说“换两个。”
“我只有这两个要求。”
“原因?”
“我怕人说闲话。”
“那你去我那儿住,我那儿熟人少。”
林实觉得自己跟陈域的这段对话白费口舌,简直是瞎子点灯白费劲。
陈域说的没了耐性,只道“赶紧喝了,跟你买个包。”
林实手里拿着水,想陈域怎么知道自己爱买包,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那些个包全都宝贝的放在橱窗里,每个包都有自己的两格小空间,陈域怎么会看不见。
“我选还是你选?”
“你选。”
“两个?”
林实还在讲条件,她不做亏本是,这酒楼管理的本事没白学。
“行。”
陈域爽快答应,林实两口气喝了那杯水,并不烫嘴,他的里面掺了凉水,温热的。
喝完后,她嘴唇湿亮看着陈域说“我喝完了,你不能反悔。
陈域笑了笑,就着她那湿亮的嘴唇便印上去。
他们之间不再是势均力敌,林实没有行动能力的左手垂在腿边,右手拿着保温杯,反抗之力微乎其微。
久吻过后,陈域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林实缩进被子里,才脱衣服躺在她身边。
怀里的人气息不稳,紧闭着眼,嘴唇红润。
“林实。”
“嗯?”
“你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
“什么时候?”
陈域在她耳边,轻声说“跟我生气的时候。”
“为什么?”
“你让我觉得,你为我活着。”
那两刻,她不再是两个站在荒野里呐喊着却无人理会的孤寂的灵魂,还是生在这世间因他而鲜活的美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