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注意到,李世民说道‘前三’的时候,那个表情是极其地臭屁,看他的表情再听他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说,老子就是第一,什么李靖李绩李孝恭,全都不如我。
李牧赶紧挤出一个恭维的笑容,拍马屁道:“在臣心里,陛下就是千古一帝,后世之帝王,必将把陛下作为榜样,拼命效仿。”
“你小子就别乱捧了,朕自己什么样,自己还是知道的……朕登基也有四个年头了,除了灭突厥算是一点功绩外,文治武功毫无建树,有什么值得后世君王效仿的?而且朕还……”李世民顿了一下,笑了笑,道:“不说了,朕虽然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但是朕相信,早晚会有的。”
李牧赶紧点头。
李世民继续说道:“朕要跟你说的是,朕在当世,文不是第一,武也不是第一,缘何能驾驭朝中如此多的人才?这个答案,便是胸怀二字。”
“魏征惹朕,气朕,甚至骂朕,朕却不杀他,为何?魏征只是一个言官,他随便说,朕如何做,他管不了。既然如此,朕杀他做什么?朕要让世人知道,朕有容人的度量。至于对错,自有后人去评说,朕相信如果朕做得好,后世史官是不会说朕错的,百姓也不会说朕错了的。”
李牧眨巴眨巴眼睛,道:“陛下,那您有没有想过杀魏征呢?”
“有!”
竟然这么痛快地承认了,李牧无言以对。
李世民笑道:“但是朕就是不杀他,所以朕才是朕,朕才是皇帝。”
李牧翻了个白眼,道:“陛下,您对臣说这些为君之道没有意义呀。臣不是太子,也永远不可能做变成皇帝,而且臣也不愿意做皇帝。臣实话说了吧,臣看陛下受得气,臣就不想当皇帝了。臣就想不明白了,人活一世,能不受气,为啥要受气?就说这王珪,他七十了他就有理?他七十了就可以坑人?我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他恩将仇报我,我还不能揍他了?如今是陛下英明,待臣如子侄,臣才免于受到责罚,若非如此呢?臣的性命,甚至臣的家人性命,也许就因为王珪的一句话,就全死啦!陛下觉得臣打人不对,臣倒是觉得,打得还轻,我应该往他家井里灌粪,让他知道自己的嘴巴多臭!”
李世民气急败坏,骂道:“孺子不可教也!你要是一直这样想,以后朕如何能对你委以重任?”
李牧摊手道:“陛下,臣什么时候求陛下委以重任过了啊!陛下呀,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臣一直都是非常懒的呀,臣想放寒假,是您和这些人不让呀,要是没事找臣,臣现在早去郊外建房猫冬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李牧不理李世民气得呼哧呼哧,畅想道:“陛下,臣想过的日子,就是有一片地,然后盖上臣亲自设计的房子,自种自收,养活一家人,臣在没事的时候,再鼓捣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卖点钱,补贴一下家用。求不着谁,也用不着谁,谁也别来求我,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多生几个孩子,男女都要有,这样就足以啦!太上皇给臣取表字逍遥,臣以为太上皇实在是慧眼如炬,臣的追求,就是逍遥二字啊!概括地太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