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都接受。”李牧笑了笑,道:“没有帮衬,我自己想办法,我用自己的办法,让人瞧得起就行了。”
“现在,二位长辈瞧得起我了,陛下也瞧得起我了。这就可以了,这便足够了。”
“二位长辈家大业大,牵扯也大,计较利益我是能够理解的。你们说分润与我,我也相信是真诚之言。我便是拿了,也没有什么理亏,毕竟我付出了辛劳,拿了也理所应当。”
“但事情分怎么看待,如今我有酒坊、店铺,家里开销根本花不完,说句实在话,不差这点钱。而且二位长辈立场经常反复,在我看来,今日和睦,来日未必不会成敌人。拿人钱财,就要与人消灾。我不拿这钱财,便也不用牵扯到很多事情去,如此也好。”
“二位长辈记着这份人情,就当是我存在二位长辈处的。日后若是我出了什么事,开口的时候,二位长辈记得这份人情,还了便是。至于内务府么,除了为二位长辈方便之外,也是陛下交给我的差事。皇命在身,责无旁贷。陛下于我恩重如山,虽鞠躬尽瘁不能报答。我答应陛下,要为他在挣一百万贯,用于创建一支万人骑兵。话说了,必须得办到。二位长辈若心里觉得歉疚,多多助力于我,李牧便感激万分了。”
这一番话,没有什么花哨,也没有过分的渲染,平铺直叙,道尽了心中所想。王珪和长孙无忌虽然各有心思,却也都有些动容。
李牧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他非常明白,彼此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今日无论相处多好,来日利益不同时,还是会翻脸无情。既然如此,他便不想牵扯太深,若是今日他拿了钱,来日避免不了可能要他做些违心的事情,他不拿钱,也就撇清了干系。
而他付出的回报,就是一份人情。这份人情不必说,是一份极大的人情。日后李牧帮助门阀勋贵赚多少钱,这份人情就值多少钱。
答应这个条件,对二人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钱好算,人情难还。李牧既然如此说了,他便不会轻易开口,一旦他开口了,就一定是大事。吃进了肚子里的,再吐出来,比少吃点可难受多了。
而且李牧也透露出了他的目标,他竟然说要挣一百万贯!这可不是一百贯,后面还带个‘万’字。这样说罢,像灞上酒坊、跑马地这样聚宝盆一样的生意,一年也不过是十几万贯的利润。但这都是凤毛麟角的极特殊情况,哪有那么多的好买卖?
但是转念又一想,若是旁人说此大话,肯定是贻笑大方。但搁在李牧身上么,却未可知。
眼前这俩聚宝盆,可全都是出自他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