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听闻陶谦的话,这才应道:“使君为民操劳,想必徐州百姓一定铭感于心。”
糜竺此言一出,床榻之上陶谦传来剧烈的咳嗽。
铭感于心?
不骂死他陶谦算是不错了,曹操之父死在徐州,曹操领军报仇,战争在徐州爆发,死了多少人?
多少人无家可归?!
糜竺显然察觉到了陶谦的情绪,紧接着便闭口不言。
“呼!”一声出气声在床榻之上响起,陶谦轻声道:“子仲,若是觉得刘备此人徒有虚名,那吾只能另觅他人了。”
糜竺听了陶谦的话,心中建起波澜,轻声回道:“刘备此人到也不错。”
“嗯。”陶谦轻应了一声,半响后,缓声道:“子仲且先去休息吧,吾也在休憩片刻。”
“喏。”糜竺躬身行礼而退。
当糜竺离开后,原本一脸病重的陶谦眼中露出精光,再无半点先前的浑浊,一改先前病态模样。
似乎在来算计这时间,过了许久后,陶谦扬声道:“命人去请陈登前来。”
“喏!”
一直在一旁等候的女子应了一声,往外走去,床榻上的陶谦掀开了被褥,站了起来。
其眼神明灭不定,脸上露出复杂之色,“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传来,陶谦用白娟捂住了嘴。
原来如今的陶谦的确身体染重病,但却并未完全到弥留之际,只是据医师所说他现在已时日无多。
毕竟原本年纪就大了。
正因此陶谦才想着正好趁次来试探试探现在麾下之人有没有其他想法,今天糜竺和他的对话,他觉得还算满意。
而紧接着除了糜竺之外,便是徐州家族另外一人陈登了,不过面对陈登,陶谦深知此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试探。
不久之后,陈登来到陶谦府上,在陶谦卧室之中,陶谦此事身着常服已坐了起来。
“元龙,今日可好?!”陶谦主动打招呼道。
陈登行礼道:“回使君,一切安好,只是有些手忙脚乱。”
陈登本就负责徐州之中,农业生产、水利灌溉之类的农务,经过曹操进攻徐州一时后,陈登更加忙了。
许多事情都需要陈登来协调。
陶谦轻笑一声,“能者多劳嘛。”“元龙,今日请你前来,是有一时相商。”
陈登心思急转,应道:“不知使君有何事吩咐。”
陶谦这次没有做作,直言道:“元龙,觉得那幽州刘备如何?”
陈登闻言,心中已经明了陶谦所说的意思。
只听其回道:“刘玄德此人盛名在外,又有领军之人,还算不错。”
“不错?”
“嗯。还算不错。”陈登点了点头。
陶谦轻笑一声,开口道:“既然觉得不错,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