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风云进屋取出马槊递给赵启。
“这就是卢国公的兵器?”
“正是。”
“嗬,好重啊。”
赵启舞了一会便觉身体发热,出了些细汗。
“有些日子没练枪棒,这身子骨都虚了。”赵启呵呵一笑。
“不是赵大哥身子骨虚,是这槊太重了。”
银月闲来无事,也来看热闹。
“我还真没练过这种兵器。”
“这种兵器是专门用来破重甲骑兵的,所以比一般的枪棒长矛要重,这卢国公的槊还要更重,估计是铸造工艺和材料特殊一些。”银月前世喜欢看书,尤其是历史文学方面,知道一些。
“哦?银月妹子还懂这些?真是不简单呐。”
赵启有些惊讶一个女子知道的这么多。
“略懂一些。”银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简单,不简单,你们兄妹俩都不简单哈哈。”
“赵大哥过奖了,你要是喜欢这槊就送给你了。”
“云弟不是说这是你用来破劫的吗?”
“找到了就行,现在就没用了。”银月刚刚听到了龙风云编的慌,这才说道。
“不用不用,这兵器我用着也不顺手,云弟力气大还是给他用吧。”赵启连忙摆手。
赵启递还给龙风云,擦了擦汗又说道:“之前听你们俩唱的曲子非常好听,今日可否给哥哥一同唱一曲?”
“哥哥有此雅兴,小弟遵命。”
“好,去拿琴来。”赵启吩咐随从道。
银月接过琴便弹奏起来。
前奏一出龙风云便知道是什么歌,便开口唱起来:
“繁华声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断了几层
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