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卫持了铁牌,号令官府的差役,很快,便将丐帮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这丐帮扎根北地,成员数万。不过,这些年来,在丐帮的内部,矛盾不小,渐渐分为了分成净衣派及污衣派,彼此争吵不休。为平息两派纷争,洪七公一年穿污衣、一年穿净衣,勉强调和了矛盾。
……
待摸清了丐帮的底细后,赵秋一声令下。
西厂、锦衣卫倾巢出动,一众厂卫,在官府的差役协助之下,缉拿丐帮的帮众。
这西厂、锦衣卫,原是以辟邪、七杀二军为班底,其中一流高手众多。
丐帮之中,虽也略有武力,可是和西厂、锦衣卫相比,却差了老远。
更何况,这西厂和锦衣卫,乃是官府衙门,丐帮不过是江湖帮派,自古以来便是民不与官斗。
那净衣派原是一众商人,有家有产业,之所以加入丐帮,不过是借丐帮的名气,以及成员众多的便利,谋取利益。
此时,西厂、锦衣卫缉拿丐帮帮众,这一众净衣派为保家业,率先投诚。
十日之内,丐帮的数万帮众,悉数被缉拿下狱,少有漏网之鱼。
……
这日,锦衣卫,北镇抚司。
诏狱之中,不时传来凄厉的呼喊声。
一旁,却有一间简朴的静室,静室之中,一位少年道人,正盘膝而坐。
那少年道人的头顶,五缕白气升腾,束成直线,经久不散,这正是内功修练到了极致的表现。
这少年道人,便是赵秋。
这一枯坐入定,不知不觉间,便已到了夜晚。
赵秋猛地睁开双眼,缓缓起身,取了木桌上的一壶老酒,推开了静室木门。
他仰头一望,此时月明星稀,不时有几只鸟雀扑翅飞落。
他喝了数口老酒后,又望了望西边方向的一颗老树,说道:“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你既来了,又是好酒之人,为何又隐身不见?”
只见如水的月色之下,一道人影,从那颗大树之后,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稍稍及近后,却是一位已有了些年纪的乞丐,一张长方脸,颏下微须,粗手大脚。腰悬一个脏兮兮的酒葫芦,手中拿着一根比寻常利剑还长了一尺左右的碧玉棍,翠绿光生,浑然天成。
赵秋笑道:“这酒中的仙醪,人间美味,洪帮主可要尝一尝!”说罢,他右手向前轻轻一推,那酒壶便平平稳稳地向前横飞,转眼到了十数丈开外的洪七公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