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州十年,卧薪尝胆,对于我们来说皆是铭记在心,那时谁会想到我们尚有复国之日,能够再拜祭诸位先皇,可惜吾等恐再无重回琼州之日了!”徐宗仁颇有感触地道。
“诶,那有何难,若想回琼州,朕可派快船,在临安出海,十日即可到达琼州。”赵昺接话道,“其实朕也想回去看看,那可是朕的福地啊!”
“陛下,老臣可听说陛下造出的新船可以逆风行驶,日行千里,不知可否有幸搭乘出海?”刘黻问道。
“逆风行驶确是可以,不必如从前需要不断转向来借风,但是日行千里尚未试过,不过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诸位若想搭乘又有何难,调过一艘来尽可!”赵昺言道。
“陛下,请坐!”进的后厅,应节严道。
“诸位先生真是好雅兴啊,朕不知何时才能过上这种悠闲的日子啊!”看到厅中铺着毯子,摆着软榻,矮几上摆着茶具,棋盘,边上泥炉上烹着茶,冒着热气。赵昺不禁羡慕地道。
“陛下日理万机,不比我们这些行将就木的老朽,只能喝喝茶、下下棋,来打发时光了!”刘黻苦笑着道。
“刘相此言差矣,不能上殿议事,但是也可体察民情,为国献策!”赵昺知道这些老臣忙忙碌碌一辈子,加之从高位上退下来的失落,心理和生理上皆会产生巨大的落差,还需慢慢的适应,笑着道。
“吾等以后的日子就是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了!”刘黻轻叹口气道。
“朕给诸位爱卿在京中安置了府邸,想入宫只要通报一声,朕定倒履相迎!”赵昺冲众人拱手道。
“陛下厚义,让臣等感激涕零!”马廷鸾施礼道。
“朕受诸位先生衷心教导、扶持,才有今日。而各位的功绩足以彪炳史册,朕不知何以为报!”赵昺压手让众人落座,亲手为他们斟上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