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首要目的是救下田畴!”曹彰认真地看着桓范,再次强调,言辞虽短,却有着说不出的郑重。
桓范心中一凝,收敛笑意,也认真地回道:“此事易耳。君侯只需将此事透露给正卧病在床的夏侯惇将军知晓便可。”
曹彰闻言,如同醍醐灌顶。
假如夏侯惇能站出来说话,那自然是不同的了。
片刻后,曹彰又有些犹豫:“元让叔父此时已经重病缠身,甚至都不方便接待客人,更别提下床走动,为此事奔波了。”
“额……”桓范有些错愕:“往日见君侯,皆是果决能为,为何此时忽然这般犹犹豫豫了?”
之前曹彰留给桓范的印象都是勇而有决,能断大事,不会在细枝末节上踌躇,却没想到这时曹彰第一反应是夏侯惇的病情。
“你还不了解我,元让叔父对我有恩,大丈夫恩怨分明,我虽为命运由己而奋斗,却也分得清恩情寇仇。”曹彰郑重地说道。
“……”桓范默然不语。
“既如此,君侯不妨换个想法。”很快,桓范再次说道:“夏侯将军与田畴相交同契,为知己好友,倘若田畴当真因此事而获罪,夏侯将军明明能救而未救,恐怕他也会无比痛恨自己吧?与其替夏侯将军做主,不如把事情告诉他,让他自己决断。”
曹彰细思片刻,口中蹦出四个字来:“此言大善。”
“且说幽州之事,君侯想要如何分上一杯羹?”桓范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知道曹彰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李明和杨宏替我暗中掌控步度根提供的兵马,虽然有并州刺史梁习庇护,但是还不够!”